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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疯说的话，你也放在心上？”白落寒听她提到玉清公主便不耐烦，眉间微微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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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着言若凝笑了笑，戏谑：“和她商议我们成亲的事？”

对了，玉清公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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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却灵清公主，其他的能和墨衣夏冷夜辰都有牵扯的，那不就只有……言若凝抬，重新对上了白落寒的视线。

白落寒笑了笑，“东海龙君和天界盛前辈也喜过她，怎的你就只抓着天山不放？

“菀菀——”白落寒忽然间皱起了眉，“当年天山冷夜辰前辈痴恋你娘亲，神族众所周知。你应当也听闻过，你想知什么？”

白落寒没有立回答，良久后才开：“我娘？你见她什么？”

嗯。言若凝心里想着的也是冷翎桑。

言若凝冷静地：“她恨的是灵清公主，不会无端说起我娘。”既然说了那么一句，必定不会是胡言。

“白落寒。”

言若凝对他这话是免疫了，不怒反笑，心里觉着这人是有什么大病。

言若凝脑里还记挂着玉清公主说的那些话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
而且这些日以来，他好像整日都只周旋在自己边，其他事儿都不不顾。言若凝心底再次萌起了那个不可思议的想法：这白落寒，该不会和自己一样，也被换了魂儿吧？

“嗯？”

“我恐允不了你。”白落寒说，“我娘不在界，短时间也不会回来。”

啊这，言若凝在这瞬间有些哑然。冷夜辰是冷翎桑的兄，数年前也已陨灭归尘，她知冷夜辰。却完全不知冷夜辰喜过墨衣夏，也未曾听谁提起过。

照原作度来说，那些个要被他死的仙神，一个个的都还活的好好的，连发都没少。他本该会的坏事，一件都没。

“而且天山的事，你问我娘，她也不一定知。”

言若凝心里沉了几分。若不问灵清公主，还能问谁呢，难这样的事，她还能问向墨衡开不成。

“我想见一见灵清公主，可以吗？”她问。

谁都会吃不消。许是她和白落寒刚认识就听他胡言语，直接免疫了。

白落寒抿笑了笑，思虑了会儿后，才轻轻喃喃了一句：“或许问我师父，会好一些？”

言若凝失了神，才回神想起自己是在和他说正事儿，“你记不记得玉清公主说我娘和天山——”

除了上次去蓬莱，那个要杀她还是他的人，还有岱屿岛的玉清公主，他手上就没沾过其他的血了。

她心里有些惊骇，面还是平静着，“只是这样吗？”

“少贫，正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