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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衡见两个孙女都在，亲自厨了菜。这真是言若凝来到这里以后吃过的唯一一顿能平平静静咽的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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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菀菀，容颜绝，世间无人能与之比肩。”白落寒冲她挑眉一笑，起靠近，一只手熟练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
墨晶晶到树上，看着站在树的言若凝。

她从树上了来，挨着言若凝坐，问她：“凝，若换是你，你会嫁吗？”

她这位表妹，原作也不过是个打酱油的，三年前墨萧给她指了门婚事，对方是北海二公，那北海龙君最疼的嫡。

“说了，带你去蓬莱逛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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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寒手愈发了些，温声：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
“为何想见我？”

她说：“我将来若是要嫁给谁，必是要嫁一个同我两相悦的。”

半响后，墨晶晶又接着：“我阿爹说，怕我将来会和姑姑一样走弯路。想早早寻个能给疼我护我的，让我嫁过去作罢。”

和他比起来，谁能称得上好看？言若凝望着他那张脸，越来越觉得不自在。

言若凝瞧着面前这张单纯无暇的脸，笑了笑，摇：“不会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

好看的是你才对。

这一趟来蓬莱岛，言若凝意外见到了墨晶晶。

“我一都不喜他，更加不想嫁给他。”

“菀菀，你真好看。”他复述。

“……”

“可是彼此不喜，在一起有什么好？”

“好看。”

墨晶晶环住她的手臂，轻轻靠住她，“凝，倘若我去跟父亲说，他会应允我吗？倘若我和他说我不嫁，他会否责罚我？”

墨晶晶坐立难安，寻了个理由，将言若凝拉着跑去了后山。

墨晶晶脱，却也向来听父亲的话，没有推拒，没多久就嫁去了北海。只是后来无意间同西海的盛清浅结了怨，被害死了。

她回手站了起来，笑：“你说反了。”

“我阿爹在三年前就给我定了这门亲事。他想要我嫁。他说那是个值得托付的男。”

“我阿爹想要我嫁给北海的二公。”

墨衡一直因着灵清公主的缘故，对白落寒没有那么多的偏见，态度很是平和，吃饭间与他喝了好些酒，又说了些言若凝听不懂的话。

言若凝静静听着她倾诉，没应话。

言若凝靠树坐在了地上，笑：“那便不嫁。”她还以为这丫会好好听父亲的话，没想到是打心底不愿的。

“……”言若凝回想他方才的话，顿觉牙疼。哪里来的哄人的话，都是跟谁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