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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：“……”

言若凝眉微蹙，她承认他写的这字在她这里不是很清晰明了，不过她大概还是猜到了，嘴里念着声：“小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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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怔怔地望着言若凝，“敢在我手里这样抢东西的，你还是一个。”

不自在，迷惑的眨了眨，“你盯着我看什么，我脸上有东西？”她说话间、抬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发，确认不是很，才松了些心。

“我娘告诉我的。”

小菀。这么巧。

虽没良心、却很好看，而且——

白落寒靠上了树，“可惜她死后，就没人再这样唤你了。”

言若凝回手，轻轻了自己的手心，忍不住又问：“那你如何得知？”

菀菀……这称呼从白落寒嘴里唤，她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对劲。

白落寒抬手轻轻着自己的眉心，话锋一转，“菀菀，那个易，还作数么？”

白落寒：“菀菀，你能这样想最好，我必不会教你被人害了去。”

言若凝看了他一，没吱声。她清楚灵清公主和墨衣夏关系好。那么白落寒待她与旁人不同，只是因为自己娘亲的缘故。

不知是否是错觉，言若凝从他语气中听了遗憾和伤怀。惹得这位爷伤怀，也是难得。

呃……这个人是有什么大病。言若凝低低呼了气，对他温一笑：“哪儿敢呢，而且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也不舍得骂你。”

言若凝浅笑：“你是不会怪我的，对吗？”

此话她自然不敢直接说来给白落寒听。言若凝坐到他侧，眨眨睛，伸过手去毫不客气地夺过了他手里的酒，往边上扔了去，不让他再喝。

言若凝想着他先前说的那番话，笑问：“白公不是觉得不划算？”

他没再继续说去，拿起言若凝的一只手，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。

原来喝醉酒后的白公，是如此喜胡言语，揪着人就撒酒疯。

白落寒一噎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，为何要这般唤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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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原作也是啊。为何原作里白落寒和言若凝，就没有什么集，更甚的是白落寒厌恶三皇，在三皇娶了言若凝之后连带着也有些厌恶她的意思。

半响后，他抬眸，对言若凝问：“你是不是心里在骂我？”

白落寒在这瞬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，饮了酒，忽而：“原来不爬墙的菀菀，是如此仙姿玉貌，容颜绝。”

白落寒看着她这一莫名的举动，脑愈发了。

“嗯。”白落寒转了转珠，解释说：“你娘亲，曾给你取过一个小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