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春来 第19节(2/3)

温妧神落到不远帮她着贴小衣的宋嬷嬷上。

“谢姨娘关心，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温妧抬看了看灰暗的天空，对许姨娘说：“瞧着又要雨了，地上也有些，姨娘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
看着面前留着泪的宋嬷嬷，温妧心中酸酸的，若是四兄还在，现如今又是另一幅光景吧。

原来刚刚她们没有看错，只是在她们来之前把烧的东西理掉了而已。

宋嬷嬷一愣没想到温妧问的是这件事，犹豫着开了：“是疫病。”

温妧在原地僵了一瞬间，转过看着许姨娘。许姨娘平日里温柔的面孔在此竟显得有些诡异：“九娘，您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温妧心里也没个主意，摇摇：“先回去吧！”两人满怀心事的回了珠院。

宋嬷嬷看了温妧，重新拿了一条帕作势要给她泪：“娘，您怎么也哭了。”温

温妧的视线顺着降香的手指慢慢移，看到地上被泥土掩盖着的烧一半的佛经和纸钱。

宋嬷嬷走过来跪坐在温妧旁，温妧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开：“嬷嬷，你知当初四兄是得了什么病去世的吗？”温妧只知四郎君是在宣和四年随温恽第一次外放晋陵时生病去世的，但什么病一直都不知。而宋嬷嬷是崔氏边的老人了，了解的肯定比较多。

明天就是四兄的忌日了，许姨娘烧纸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如此鬼鬼祟祟还不想让人发现，就让温妧不得不多想。

温妧嘿嘿一笑，朝宋嬷嬷招招小手。

温妧神瞟了瞟四周，咽了咽咙，扯了扯降香衣袖：“降香，我们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
突然从后冒一个声音，本就壮着胆过来的温妧被吓得一阵心悸，冷汗直冒。

“什么？怎么会呢？”温妧太诧异了，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得了疫病，四郎君那个时候才四岁，又生活中宅里怎么会得了这病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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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那我们？”降香问。

等她走远了，温妧才带着不确定问着降香：“方才，我们都看到这边有烟冒来吧？”

39章

宋嬷嬷察觉到实现，等着她开，接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妧说话，只能无奈的放好手中的针线对说：“娘，是有话要对老讲吗？”

府中知这件事的人都是老人了，个个都是人儿，在主面前也有些脸面，所以这件事除了类似于忌日这日，大都不愿随意讨论，免得平白惹了主伤心。

“娘！”还没等温妧回答，降香便拿着披风走过来，对着许姨娘行了礼。再抖了抖披风替温妧披上，一边帮温妧系着蝴蝶结一边说着：“娘真是胡闹，怎么能为了不喝药而跑到这儿来呢！”正好解释了温妧为何到这个地方来的原因。

宋嬷嬷了声谢，接过帕了泪又接着说：“当时照顾四郎君是另外两个嬷嬷，婢和幸嬷嬷留在了夫人边，谁曾想这么一去就了事，当时郎主到了晋陵的时候恰逢梅雨季，发了洪灾，堤坝溃决死伤无数，引发了疫病，我们四郎君也是因此才去了，要不是还有五郎君夫人怕是......”

许姨娘看起来一异样都没有，笑着应了一声，便转离开了。

“九娘好些了吗？”许姨娘这会儿说话声音柔柔弱弱的，仿佛温妧刚刚看的诡异是错觉。

“对呀！怎么过来了却没看到呢！”降香回想了刚才在珠院二楼看到的景象。两人对视一觉得从脚底窜上来一寒气。

温妧坐在书案后面，面前摆了个话本，神却飘忽着。平日里喜的不得了的东西此刻看起来却索然无味。

温妧合着降香，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许姨娘，低腼腆的笑着。

经过雨冲洗后竹林的路格外泥泞，降香低着瞧着路小心翼翼的扶着温妧往回走着，走着走着突然觉到脚的土格外松弛。

降香停来用脚碾了碾泥土，温妧刚想问她发生何事，结果就听见到降香喊：“娘，您看！”

宋嬷嬷见温妧很想知，想着本来就是嫡亲兄妹，说了也无妨，就跟温妧讲：“当年郎主接到旨意来晋陵上任，夫人不好便留在安想着等好转了再带四郎君和五郎君过去，但那时候四郎君正是活泼的时候粘郎主粘的，实在没办法了便先让郎主带着他一同去了晋陵。”一句话说完，宋嬷嬷有些哽咽，温妧给她递了一条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