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2)(2/3)

谢璟看向他，没说话。

饭后，寇姥姥去午休，李元则兴兴去房间里收拾行李，他还没去玩儿过，平时寇姥姥给他放假，他也只在周边街上溜达，不肯离开家太远。不过这次姥姥跟着一起去就不同了，李元心里踏实，也愿意远门。

寇姥姥：不多，你们，正是吃多少都没够的时候，咱们以前条件不好，亏了太多，晚上我再红烧条鲤鱼给你们补补。

省府的夏天也和青河不太相同，青河在极北，夏日也短暂，像是草急着条开结果，然后完成使命安稳过冬，从九月末就偶见落雪。但这边夏日要一些，天挂在天上，明晃晃的，晒得人都懒散起来。

银瓜小小一枚，得惟妙惟肖，上面还刻了一个小小的福字。

谢璟惊讶：我？没有，二少爷不欺负我。也欺负不过。

孙事松了气，叮嘱：这位青河来的二少脾气有些直，人秉还是不错的，我听说你们之前就认识，有过一小矛盾，不过以后总归要一起共事多年，若有什么事儿你就来找我，我多少能帮着说上两句话。

白明禹略微挑眉，看向他：你今儿心不好？怎么老怼我。

孙事笑容可掬，一张圆脸极为富态，大约觉得谢璟人老实，刚才受了气也不告状，心里更喜几分，从兜里掏一枚银瓜给他，哄小孩似的：拿去玩儿吧，过年时候多打了几枚。

谢璟：姥姥，天儿太，你和李元去山上住几日吧，上回张叔他们跟我说过一次，说那边有庙，上香的人多，素斋也好吃。

白明禹不乐意：你看二傻哪，我听的来，东院有人欺负你？你跟我说，我帮你。

寇姥姥心细，拿着蒲扇一边给他们扇风一边：李元哪，别啃瓜了，这么多西瓜呢，你多吃，不够再去街上买两个就是了。

天气炎，小饭馆客人也少了些，家里人正好清闲几日。

谢璟笑了一，说好。

李元也喜如此，他看着瘦弱，但吃起东西不比谢璟少，每回还能多吃上一两块，有时候吃的太多了不好意思，他就多咬一西瓜解馋。

孙事名字里就带了一个福字，听到他这么说跟着笑起来。

白明禹立刻：那就是外？

谢璟愣了片刻，：谢谢孙叔。

最后一场雪化了之后，府里的树开始芽，冒绿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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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禹一脸失望，叮嘱他：回有事儿记得跟我说啊，少爷虽然忙，但咱俩这么好，肯定帮你。

以前他傲，二少爷也够莽，俩凑在一一言不合就动手，他唱武生上有些拳脚功夫，二少爷全凭力气大，真动上手一时半会停不了。那时候孙家可是谁也不护着，一门心思喊人把房里博古架上那些宝贝全搬走，声嘶力竭，还被气哭过两回。

谢璟休假，抱了一只西瓜放在木桶里，浸泡在井里半日，等凉透了切开吃。

等白明禹走了之后，东院的孙事还特意过来找了谢璟，低声问他受欺负了没有。

寇姥姥拿手帕给他了额，心疼：你也去吧？你从小儿最怕，瞧瞧，这还吃着瓜呢，怎的又一汗。

不，车能上去，我明天一早雇车来接你们。谢璟了一把汗，衣领解开扣，尽是薄衣也汗了一片。

中午简单吃了一顿凉面，谢璟胃也不是特别好，吃了大半碗就停了筷。

这边小院比他们以前住的厢房宽敞些，谢璟也有一间单独的房间

李元答应一声，冲姥姥笑笑：我吃的太多了。

谢璟摇：我不去了，明日曹公馆帖，九爷要门，我得跟着。

谢璟：二少爷受累了。

寇姥姥：你和李元去玩儿吧，姥姥年纪大啦，爬不动山。

寇姥姥：那好吧，我们去几日，这边钥匙还放在东边院墙第三块砖面，你要是忘了带钥匙，就去那边拿。

谢璟握在手心，笑：那我就沾沾孙叔的福气。

谢璟：是吗，我以前只有三合面馒和窝，没尝过芸豆糕的滋味。

倒也不是特别累，活不多，就是心事儿太多，十几个伙计我现在名字都喊不准，老叫错。白明禹勾着他肩膀，言语里不自觉带了委屈：小谢，我昨儿半夜饿了也只找到几块芸豆糕，又腻又噎人，喝了半壶凉茶才冲去。

谢璟看他一，或许是白明禹此刻想去打架的兴奋太过明显，把他心里那微酸全都冲散了，略想片刻轻轻：算是吧，家里有事，不过已经解决了。

谢璟：东院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