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34)(3/3)

好转，谢璟还是跟他一个房间住着，他刚开始是睡在床边的脚踏上，后来瞧见九爷只是看他不吭声，就慢慢爬到床脚去睡，九爷的床大，他团起来只占了很小一片，偶尔还能扯一对方的被盖。

他的这些小动作，不敢说全都隐蔽，有些偷偷了也小心去瞧九爷的神，对方却只是看他，偶尔皱眉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样。

那一个月，谢璟能明显觉到九爷对他好了许多，也亲近了许多。

像是得到允许一般，他可以在白家过得放松一些了。

但谢璟还是想走。

他想要自己的契纸，想去痛痛快快地活。

家不提这事，他去问九爷，得到的不是一块羊脂玉佩就是一把金瓜，对方拿他当小孩儿似的哄着玩，是把他留在了边。

哪怕两年后，曹少爷兴冲冲来接人了，白九爷也挡在门前，冷着眉：没有，这里没什么谢晚舟，只有小璟儿。

曹少爷愣了片刻，跟着气急败坏要挤门去：白九，你要脸不要，阿璟明明同我说好，你起开，让我去！

也没有阿璟，我仔细想过，你照顾不好，不如给我。

你还讲不讲理！

不讲，来人送客。

谢晚舟是他在戏班的名字，取的是日暮夜近谢晚舟一句诗词中的两字。

他白家之后，九爷只问了他一次本名。

从此再无人喊他谢晚舟。

他是谢璟，是被白九爷护着的谢璟。

记忆有些模糊，有些记得清楚，但有些却又模糊不清，像是隔了一层雾，断断续续，只能瞧见一些片段。

但这些里，惟独没有被模糊的，就是九爷的眉，还有一声顺着视线一同传来的小璟儿。

他起初想走，几次三番找了机会，可慢慢的，又不想走了。

他想留来，守着这个人。

拿命守着都愿意。

谢璟觉得上刺痛，闷哼一声，恢复了一知觉。

跟着有一杯温抵在边，轻轻喂他喝了两，杯拿开之后传来熟悉的声音：如何，好些了没有？

谢璟努力睁开些睛去寻找声音，微弱：爷？

白九爷坐在一旁握住他的手，我在。觉到对方往里缩，低声说了什么，凑近才听到一句怕传染，宽：不会，你是痘了，不是霍，刚才已经给你打了针，养上几日就好了。

谢璟：我去医院

九爷摇：现在医院住满了病人，病房里每日都要死上几个，你又了痘，这样住去不要命了？他给谢璟盖上一薄被，拿了药膏来给他在脖和耳垂那涂抹了一，凉丝丝的让谢璟舒服了一些。你在我这里先住着，药还能撑个几天，我已经让人再去准备了，放心，一定能治好。

医生

医生过两天到，我先给你打针，你放松些，还有最后半支药。

谢璟趴在那，觉得面一凉，被酒棉球过的地方忍不住绷了，九爷的手也凉，几乎和药棉不相上，谢璟越是张，打得越慢，再加上药的作用，疼得额上沁一层细密汗珠。

九爷打完，给他穿上，盖好薄毯，拿纱布一边他额上的汗一边：睡吧，我守着你。

不用，我自己行。

旁边的人笑了一声，：你行什么，人不大脾气倒是倔，我小时过痘，不会传染给我，快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