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宦而骄 第189节(3/3)

了破天富贵，但这些年一直寝难安，想要求一个安心晚年。”

魁呸了一声，随后又尴尬地看了一众人，小声说：“家原本是不当回事的，这些达官贵人，喝了个个都会，若不是他杀人灭，我哪里知竟真的杀了无辜百姓去领军功。”

她斜了赵传一，不屑说：“好生歹毒。”

赵传狠狠闭上，只是咬牙说：“卑职并不知这位魁到底在说什么，一切都是有人教唆才是。”

“不如带小郑相对峙。”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建议。

“小郑相家可是更熟了，我们船的常客呢。”魁捋了捋并肩的碎，波横扫，媚态横生，“那日这位赵佥事就是和他在一起的呢，不过依着你们这些大人，怕是又要不认此事了。”

“家可是连小郑相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。”魁冷笑一声，“家虽不知到底是何事，可杀人就是要偿命啊。”

“行了，你们都退到一边去吧。”谢延轻声说，“带郑樊、安悯冉，钱若清，还有郑江亭上殿。”

锦衣卫便把魁和赵传一左一右分开带到角落里。

没多久，四人便依次走上大殿。

郑樊已经七十多了，半个月的牢狱生活，让他整个人越发苍老，可偏偏眉宇间却又格外镇定，让人小觑不得。

安悯冉和钱若清倒是还稍有面，只是如今也是面黄肌瘦，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
“爹。”郑江亭挤开众人，连忙扶着自家老爹。

郑樊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，颤颤巍巍地跪行礼。

“事还未落石，郑相劳苦功，不必行礼。”谢延一向恩威并施，在事并未敲定前，对这位三朝元老保有礼节。

郑樊收了袖，扶着郑江亭的手这才站直：“谢万岁隆恩。”

“掌印的折你们几人也看了一吧。”谢延让绥把折递了去，“可有何意见。”

郑樊眯着，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。

一侧的郑江亭一目十行，突然暴怒，厉声呵斥：“放，简直是加之罪何患无辞，我爹一生清清白白，为君分忧，怎么会坐如此恶事。”

“微臣也觉得首辅大人不会坐此等恶事。”有人上前附和着，犹豫说，“但是掌印一定也是事有因。”

“不知首辅是否是被小人蒙蔽。”他犹豫问。

郑樊这才看完最后一个字，枯老地垂在手背上，颤颤巍巍地合上折，叹一声：“此事竟然如此骇人听闻，微臣闻所未闻，只觉得心中悲痛。”

谢病并未异，只是眉低垂，并未接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