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运的九零年代 第217节(2/3)

表夫：“所以有些饭店说，他们的鹅炖半天其实是真的？”

表夫忍不住往四周打量，也不像招呼这么多客人的样啊。

八月十五卖光也没急着买。他们的老婆女儿儿媳妇在梁好运厂里上班，得知厂里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消杀一次，他们把场篷掀开，烈日暴晒，又行消杀，万无一失才小仔。

张爷爷赞同：“有一年我们炖一只大鹅，一不夸张，香味飘满整个胡同。”

张爷爷：“我妹妹和我小舅送的。这小母都是他们家散养的，走的时候拿一只——”

表夫忍不住看张爷爷。

“早年在菜市场还能买到，这两年你去菜市场买的那些看起来跟土一样的，其实也是饲料喂的。”张爷爷想想他外甥说的话，“菜市场的要是两块钱，真正的土得卖六块，十块一斤。”

“和鸭。”梁好运，“也是他们拿来的。爷爷特意打电话告诉他们，我在平安县乡买了好多鸭鱼。他们大概觉得一家来十几，不带些东西中午不好留来用饭，所以又给我们几箱。”

表夫好奇，又是什么。

张跃民给他夫挑一只大的，“这刚刚还个。回炖了你就知，香味飘满院。”

表夫诧异，“这么多人？”

张跃民：“找邻居借的桌，在廊檐摆了一排。”

两家寻思着再些小仔把场满，附近村发生瘟。没两天县领导陪同市领导，又带领防疫门的人乡指导工作。

表夫心说，这就夸张了。

表夫惊呼：“这么贵？”

这批小又正好赶上节。去年节过的心惊胆战，今年有报复消费的意味，他们又大赚一笔。有需要的两家还了辆面包车。

梁好运拎着一布袋东西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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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有五年吧。”张跃民也记不清了，“上午收拾半天，中午十二炖，炖了几个小时才炖烂。”

这时候的价格稍稍涨了一，他们又赚了一笔。

表夫忍不住问：“几年的鹅？”

张跃民：“可能。我们没在饭店过。很难到老鹅。”

二丫跑过来比划：“小孩两桌。”

以前都是公车或借别人的车过来，今年开着小车来给张爷爷拜年。也跟往年一样给张爷爷家带了许多自家院里养的，田间地的土特产。

“早年间孩多。我大姑家六个。一家来两个代表，几家也有十来个。”梁好运。

场空了大半，两家人各自算一，就赚个辛苦钱，顿时后悔不迭。梁好运是大老板，会生意不假，可她又不会养，哪能听她的。

楚兜兜他爸拒绝：“不要。我们家离菜市场近。”

两家人意识到问题严重，不敢再心存侥幸。再想想邻村的死一车一车的往外拉，两家人忍不住佩服梁好运，同时也不敢贪心。

这笔账可不好算，表夫不禁说：“怪不得兜兜他妈说，发展太快，污染严重，连土都不如以前好吃。”

“爸爸，真的。”楚兜兜：“我知，表舅特意接的我。我刚到街角小店就闻到香味。”

楚副市门就听到“咯咯”叫，看到几只母，忍不住问：“还剩这么多？”

七月份，兴和县的死的七七八八，病毒大概觉得呆在兴和县没意思，消失了。他们小，正好赶上八月十五中秋节。

“三年的。偶尔喂一次粮，得吃多少？”张爷爷问。

乡里不怕死和贪小便宜的一听有这么好的事，三天就把买的只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