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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的手指绞着她的衣袖，她的衣袂，她云雾般的发尾，她的腰。

她懵地起，大乘寺依旧窜着秋风，空无一人。

刚才梦了？

天啊，她竟然这梦！

蓦地，自窗外来一阵清风。

小肚在她边挠肚，她不耐烦地翻了个，砸吧砸吧嘴：“谢陛……恩赐……”

周窈一脚踹开房门，大喊：“小胳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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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窈眉一皱：两辈都没上过啊。

小胳膊淡定地拍拍周窈的肩：“陛，睡吧，明儿一早您就想通了。”

周窈：……

小胳膊：……

周边一片寂静，落针可闻。

她，从床取一包银：“陛，拿去挥霍吧，够您把梵城魁玩个遍了。”

他薄上一片温，颤抖着虚虚划过周窈的耳畔、颈窝，声若浮游，失望又疏冷：“你为何不那样对我……”

周窈一夜未眠。

她用力拍开那袋银：“真的有魅鬼，我不骗你！”

不行，陛，我是嬷嬷，怎么能……

朦胧的视线陡然向上，周窈似乎被轻轻放倒，释迦牟尼普度众生的慈悲面庞映帘。佛光，一线天开间，那人遮住佛，白云般轻柔地倾压上来。

啪！

周窈衣衫不整地凑上来，两手咚在她肩膀两边，场面刺激地她都不敢睁。

小胳膊吓得一个激灵，从床上来，哎哟哎哟转了两圈。

小胳膊屈指算了算，如果孔群也算的话，陛已经两三个月没上过男人啦，确实到极限了。

多久？

夜半钟声敲到第三声时，小胳膊刚值勤完回到三方院，倒就睡。

难是我魅力太大，陛终于觉醒了不得了的癖好……

“小胳膊，”周窈吓得脸苍白，“慈悲寺里有和尚魅鬼！”

那样，哪样？

且不说和尚和魅鬼这两个词组合起来到底有多诡异、多不贴合，小胳膊面无表地推开周窈，双盘坐，十分严肃地问：“陛，您多久没上男人了？”

周瑶一愣，登时脸煞白：该不会！

骤然黑暗，窗外仿佛飘过一袭雪白的影。

她意识拉好衣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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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呜咽一声：“陛若是非要……才就舍命陪君……”

那风又急又飒，灭了大乘殿香案上的蜡烛。

周窈翻了个，从蒲团落地面，脸猛地撞到地上，骤然惊醒。

小胳膊晨起的时候，看见她魂不守舍，着黑圈去小厨房早，心里疑惑：陛莫非真的撞鬼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