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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窈委屈：可是静凡大师的佛学课是真的枯燥乏味啊……

咚！

静凡不想和她多费，只能答应。他回屋取来鱼，边喂那群硕如猪的锦鲤边用梢观察周窈。

“那我来帮大师吧。”

才了歉，决不能功亏一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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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品最后一句‘趺坐’，是……”静凡讲到一半，他微一抬，就看到对面的人虽然坐着，但睛早已闭上，脸陷在手心里撑。

周窈一个扑棱站起来，嘴角确认有没有，心虚地不敢看静凡。

“大师今儿起这么早？”她把粥放在石凳上，邀请大师品尝新作，“大师，快来尝尝我的银耳莲羹。”

事后小胳膊解释说，周窈好像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会在静凡大师讲经时睡着的女人，别的女人看着静凡大师那张脸，只会气血上血脉张，越听越神。

“多谢施主费心。”静凡反手用瓷盖将碗盖上，没有用膳的意思，“施主，我寺每个季度均会扫除一番，清理污秽，如今正值蚊虫繁之际，全院皆要参与。”

她的渐渐地渐渐地倾斜来。

她的开始不听话地打架了。

周窈撑住睛，却小啄米似的来去。

周窈：……

她昨晚上很晚才睡，生钟一紊，睡意过于厚，她仿佛真的看到了彼岸，但彼岸没有佛，只有周公在翘喝馄饨，朝她快乐地招手。

罗经》，其中，般若指慧明智慧，即八正、诸波罗，菠萝则意为‘到达彼岸’，便是我们常说的度无极。此岸乃烦恼，凡夫皆此岸，彼岸乃菩提，诸佛皆彼岸……”

静凡大师可真容易生气。

三方院由小胳膊小肚打扫，周窈自然不用费心，只是一路走来比丘、比丘尼都在窗，她还以为是贵客要来，原来是大扫除。

“我没睡！”

“施主……”静凡喊住她，周窈当即抢过扫帚，朝他嘻嘻笑说大师放心，保证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
不能睡！

周窈连着两天被赶净莲院。

完了完了。

她听得云里雾里，觉得玄之又玄，对比此等学问，突然发觉理数学又实在又接地气。

这天一早，周窈变着样了一碗银耳莲羹，刚端到净莲院，就瞧见早已好早课的静凡大师正在扫地。

岁月缓缓蹉跎，慈悲寺的日自在又逍遥。

周窈哼着劳动人民的小曲儿，颇有劲，完全不像个四肢不勤的风皇帝。

静凡温柔地笑了，比栀还清俊：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