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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窈眨眨睛，略显无辜：“我在记笔记，把您说的记来。”

她一气，着炭笔在宣纸上沙沙写简字，认真记笔记以保持清醒。

“小胳膊，去，差人到最好的作坊里买些酥来。”

有了，她去搞一盘酥。

静凡停顿来，他眉微皱，看周窈在纸上鬼画符，墨炭把手染成黑，连袖都乌泱泱的，看得他眉心一。

静凡推开房门，黄白游褂轻轻拂过鹅卵石间的小草，他静静坐，用小臂轻轻划走那袋果脯：“阿弥陀佛，贫僧先为施主讲解我佛的基本教义。”

周窈住，吞一勺豆腐，转一小肚递过来的豆。

一个沙弥尼，欣然答应。

那孔姓女又：“分你们一半，其余的，你们帮我送到静凡大师手里，一定要提到是我送的。”

小胳膊应了一声，走几步又返回来：“小莫非要用来讨好静凡大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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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施主这是在什么？”

静凡眉目低垂，凉声：“苦、空、无常、无我，均为我佛教义，苦有苦苦、坏苦、求不得、怨憎会、别离……”

这追不寻常人啊，得有不寻常的追法。小胳膊说完都觉得自己太了，要不是她不能人，一定受男追捧。

小胳膊当即解释：“孔姓十分少见，唯有一脉与秦太保有些关联，在梵城乃大。”

周窈听得一清二楚，朝小胳膊瞥了一。

算讨好吧，周窈说嗯。

小胳膊蛔虫病又犯了：“小，依小的拙见，咱们买来上好的原料，小亲自动手岂不更有诚意？小的听说今早小亲自了碗面给静凡大师，有此前例，您为……那个黄天贵胄……买酥不费力气，反倒显得惯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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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窈听罢觉得有理，再者她又不是不会，便悠悠应：“那就。”

早饭休息一炷香的时间，该去上早课了。周窈慢悠悠走到净莲院，赫然看见那袋果脯放在院里的石桌上。

周窈乖乖双手呈上，对方略略扫过，狐疑得凝视她：“施主写的这是什么字？”

“施主写的什么？予贫僧看看。”

周窈正襟危坐，取一只准备好的炭笔，随时准备记笔记。

她好奇得坐过去看了几，用指尖轻轻戳，悄悄闻了闻：不过是普通果脯，嗅着也没多甜。

朝沙弥尼们招招手，压低声音：“这不就要靠你们了吗，这可是临渊万果园的果脯，一般人买不到的，我还是托我舅母买的。”

吱呀——

完了，周窈的变得沉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