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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一来，就发现柳菀一直在忙。

发生在贵妃承乾，皇后坤宁的事，柳菀并不清楚。

晚膳后，康熙陪柳莞在外面消，几次低看柳菀。

详细看，像是一个蓝香，康熙笑问：“这是给朕的？”

见康熙看她，她这才继续：“几天梁九功才跟妾说，妾本想让梁九功带给万岁爷，他说让妾亲自去更好，当时若让他带去就好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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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忽然握住她手，低盯着她额，闻言挑眉问：“哦，如何这般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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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菀自然说是。

皇帝什么觉呢？那一颗心从上到，从到上，就觉不得劲，一气堵着想发作人，他又没有理由发作。

“万岁爷，妾脸上有什么吗？”

想想他一个男人跟女人计较又不行，就换过话题：“用晚膳了吗？陪陪朕一起。”

第二天的时候，皇帝柳菀绿牌，让柳莞侍寝。

“娘娘放心，此计不成，娘娘不是早看乌雅氏和柳绿姝不顺吗？可以此设计，到时皇后落败，必定是娘娘当皇后。”

柳菀疾手快收好针线笼，看着男人轻笑声：“万岁爷怎么会看得上妾的？女红不好，妾练练手打发时间。”

佟贵妃挑眉：“事会不会太顺利一？”

“彼时，皇后为讨万岁爷心，必定会将墨玉奉上。那时，万岁爷就会知，柳绿姝墨玉丢失，势必跟皇后有关。后面况，不必婢多说，”

打死她也不知。佟贵妃因何而过呀。

柳菀在制香，作为礼给皇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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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一气堵在，差没顺去。

柳菀垮着脸，一副哭不哭的样：“妾刚准备好第二天送的，却偏偏在里被人拿去了，妾将人打一顿送去辛者库，墨玉还是丢了。”

连外面梁九功唱声说‘万岁爷到’，柳莞反应好一会儿才去迎驾。

康熙：“朕以为你记得，说给朕带礼，这都多少天了。”

柳菀笑了笑，垮着脸：“婢准备的是墨玉，本也要给万岁爷送的，了意外。”

康熙直接扶她起来，问：“在忙什么？朕来了也没听到？”

佟贵妃睛一亮，指着大丫对她：“事成了，本让她去净房打招呼，回就将你回来，本必定不亏待于你。”

说话间已然握住柳菀手腕，亲自带她去。

一去就看到贵妃榻上，放的针线笼，边上正躺着一个半成品香，散针线显示还没完。

宋绿如脸一僵，她又想起珠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