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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滢扫了一韩国夫人送来的礼，稍微到意外。

云娘不单单没失，甚至还能叫圣上允准她一个丈夫被贬京的妇人跟随去汤泉行，简直是人想也不敢想的事。

但是皇后因为与云充仪稍有些不和，连带着也不太盼着那个，但是如今却又肯了，想必也是想通了的。

她夫君被贬之后，即便皇帝没有收回这个外命妇的衔儿，可是实际上她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有一样的待遇，那些品阶不如她的命妇们也不会着她了。

曾有一个之前服侍在福宁殿中的受罚人说起，云充仪初夜的时候也是没有见红的，不知是被谁先破了，但是她哭一哭便混过去了，官家非但没死她，竟然还以福宁殿里的人服侍不力而发作，将好些人换去了。

……

那些人编排她如杨妃一般狐媚，蛊惑了温和的天，因此官家才对她百依百顺，但实际上这些人却只是因为得不到皇帝这样的眷顾而生她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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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国以来多少嫔妃都不是完璧，只要那张脸生得倾国倾城，圣上何曾在乎这个？”

“承蒙娘在官家面前提携，妾才能随着圣驾一往汤泉去。”

“夫人传授业原本就够劳累了，怎么又拿了这许多东西来看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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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举手之劳，又不是什么大事，随驾的名单也没有定来，若是到最后夫人不能成行，岂不是打我的脸？”云滢微怔，随后莞尔一笑：“官家随便应来了，我早些告诉夫人只是怕万一成行，您准备不好路上的东西。”

“完璧又有什么用，钱氏到现在不也还是完璧？”

她便是要叫这些人知，只要她愿，这些外命妇的规矩本不存在。

韩国夫人隔了三日才又，她听见堂兄派人送来的消息还颇为心惊胆战，但是隔了几日才发现，自己的那些担心属实是多余了。

皇帝的喜好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前，就算寻不来一个十分相似的，但是总也不会差到哪去。

单独伴驾的机会也不曾有过，会宁殿那边缠圣上缠得，钱氏便是想要些什么也比不过云滢撒一撒来得些。

“妾实在是无以为报，只能略备薄礼，请娘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
她要韩国夫人跟着她去汤泉行，除却要有一个熟识这些命妇的人帮她解围之外，也是赤||||地在向这些散播她言的命妇与嫔妃炫耀自己的。

“是，婢这就去办，”袖砚尽量平静地问：“娘娘，其实四爷还寻来了几个完璧之，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