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吩咐她去守着。

“吾听皇帝说你最近在同韩国夫人一读书？”太后就着云滢的手服了甜汤与药，“韩国夫人也通医理吗？”

她今夜心中存了事，难免显得有些束手束脚的，见到云滢来了连忙起，侍立到一侧去了。

文贵人坐在距离太后不远不近的位置守着，新的太医给太后开了几剂药，但是老娘娘还是有些不太愿服用，常常是合了甜汤一起吞服。

侧殿久空置，等闲时候也不会燃什么名贵的香料，空气中有些淡淡的血|腥味，虽然不易察觉，但是兰秋心中存着事，自然格外留意些。

太后平素更喜沉稳大方的嫔妃，但并不喜木样的女，本来有些沉沉的，和一个畏缩的人待在一也不会有什么好心。

事反常必有妖，这是清宁殿的偏间，兰秋也不敢太放着她一个人在殿，孰料云滢反倒是有些瞧破了她的心思，笑着责备了一句：“会宁殿里有什么东西你都是清楚的，我这一妆束也是你们几个安排的，还在不放心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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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滢并不是那无缘无故就要割腕抹脖的人，而她的手腕一如往常纤细洁白，也没什么叫人看着害怕的痕迹，兰秋不敢言语，悄悄看了云滢一，才端了桂枝五汤随她一起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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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云滢边的人，云滢要什么她能劝，但是拦是拦不住的，便依言退到了殿外守着，等到云滢叫她去的时候才殿。

杨怀业从侧殿来之后就到了太后面前回禀，太后要是问起来他们说些什么也不值得奇怪，云滢摇摇：“夫人只知一些典故，但是对于医书并无太的研究，因此常拘着妾读些史书传记，这些倒不曾细说。”

“方才文氏也说她堂姑母未阁时不太懂这些医理，吾还想着周相公他们家也不见有一个学医的，怎么嫁了人反而钻研这些了。”

太后随一句话，叫云滢不免多看了文贵人一，她对前朝后这些纠葛几乎一无所知，单知韩国夫人的姓氏，哪里晓得她同中的嫔妃还有些亲戚沾连。

“在中多年，说来也不大清楚堂姑母的近况。”文贵人避开了云滢的目光，向太后行礼，“不过堂姑在家中确实是手不释卷，连老娘娘当年也称赞过的，说是好些奏疏叫闺阁中夫人写来反而比周相公更些。”

太后这段时日已经习惯了云滢的服侍，她本来就是临朝听政过的女，行事思维更贴近君王，即便一个人作为儿嫔妃来看不是很合妾妃之德，甚至僭越，但是论起在病榻前照顾服侍，谁不喜一个生得又、又会哄人的姑娘，整日沉闷又有什么趣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