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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滢轻声“嗯”了一声，但她心里认定些什么，其实也不是旁人几句话就能说服的，哪怕圣上如此絮絮温言，她不认同的时候也会小声反驳，“可我也不是全为了官家兴，我自己也喜的。”

他自然喜她妩媚至极的羞意，但更喜她承受不住圣恩的时候梨带雨。

“你是朕的嫔妃，有些事你不必去，朕也不愿你去。”圣上的目光邃，平静的话语里却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意：“阿滢，你不该总是一味担心朕兴与否，而丝毫不顾惜自家的命与受。”

“瞧见官家兴的时候我才能兴的呀，”云滢自认为蓄地说：“官家每次叫我舒服的时候，心里不是也喜得很吗？”

云滢微微怔住，她低声浅笑：“官家在说什么，妾安敢同天相比？”

便像是在||事上，云滢懂的并不如男多，她想到的那些风月旖旎皇帝自然也不会完全猜不到，这对于男而言或许是一件在心上都能获得极大满足的事，但他不愿叫她这样卑微到尘埃里去，只为讨他的喜。

皇帝顿了一顿，准备重新执起金盏喂她吃酪樱桃，对比起她这张樱桃檀里能蹦来的话，或许用金勺剥开樱桃取籽的事似乎也不怎么叫人为难了。

但他这些时日已经习惯了不少，所以再怎么离谱的话听起来也不觉得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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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山陵未崩，她就该一直这样单纯无忧而又叫人疼，不该因为男的动而钻研这些东西，就算是她青涩稚一些，自己也不会厌恶的。

“朕不是生气这个，”圣上地看了她一，“你的命也是十分珍贵，不该为了无用功而丢掉。”

滢，本义就有清澈的意思，用在女郎的上又有白皙貌、轻盈纯洁的说法。

该是他来心这个不叫人省心的人，云滢不过一个女，上前也不过是白白送了命而已。

每一个女都有自己的珍贵之，她的命也不是可以随意牺牲掉的，尽是因为全心在意着一个人才肯卑微到骨里，但如果对方有一的喜，就不该轻贱她。

云滢被他骤然严厉的面容得一惊，突然想起来帝王对于这些不祥之言的忌讳，不顾形象地连呸了几声，仿佛这么就可以阻止这样的事发生，“是我言行无状，官家垂拱而治天，怎么会有那样的时候呢？”

圣上淡淡瞥了她一，每次云滢这想说些什么话，而后言又止的时候，就仿佛朝中那些说着“臣有一言，不知当讲不当讲”的家伙一模一样，后面说来的肯定是些让人疼的话。

那样太作践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