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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经怀疑过，只是治疗一个失眠而已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地搞背景调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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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我那看病，不是因为失眠。”温煜放在侧的手在本人都没差距的况，不知觉握成了拳。

“你问的是我学会烟多久了，还是我站在这里了多久？”宋秋临偏偏脑袋，弯腰靠近温煜，压低声音轻笑，“这么关心我啊？”

宋秋临很少会这么笑，也从不用这语气说话，要不是这张脸得一摸一样，对方还认识自己，温煜会以为这完全是另外一个人。

她？

“宋秋临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一笑得更开了，她伸手指了温煜的鼻，用说悄悄话的音量问，“你喜她啊？”

“你tm……说什么呢。”

“喂，小不，你表很可怕。”对方看见她底的凉意，却并不懂得识趣地退开，反而带着那有些欠的笑凑得更近了些，认真注视着温煜的脸，似乎在研究什么，“你化妆和不化妆差很多也，看起来年纪更小了，这样欺负你会很有罪恶。”

温煜几乎是瞬间想起了那天在家不小心看见的信息表，里面注明了宋秋临从小到大所有细致的信息。

她其实有些害怕听见后面的答案。

温煜压心底冒上来的那来源不明的怪异，目光落在宋秋临夹着烟的细手指上，这也才注意到一旁散落的四五个烟。

“宋秋临？”温煜后仰，眸里堆满了疑惑，她什么时候多了个“小不”的外号。

“我叫秋泠，不带‘宋’的秋临。”秋泠大方地朝她伸手，“既然都被你撞见了，不如认识认识？”

温煜右脚往后挪了一步，结果碰到地面上堆积摆放的铁，堆在盯上的噼里啪啦地往，见就要砸到她脚边的时候，秋泠伸手拉了她的一把。

所以……

“你多久了。”

“她自己知……”

形容。

“她没告诉过你吗。”秋泠眯眯，看上去十分坏心的样，“我和她共享一个的事。”

“不过现在我们暂时达成了共识，打算和平相。”秋泠笑笑，收起了那副攻击极的姿态，恢复了人畜无害的表，“作为报答，我会替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。”

“一开始她是这么以为的，不过那只是宋昼为了把她递到温洋那里的借罢了。”秋泠背着光，脸上的表隐藏在黑暗里，但因为两人靠的近，温煜还能看见她泛着冷光的眸，似乎要将自己盯穿，“不过后来她知了我的存在，便开始与你所谓的合谋‘杀死’我的计划。”

温煜心一沉，表冷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