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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二因老板不对他销售香烟，抄起砖砸破了老板的手臂，最后达成和解，罚款一千元。

怀酒松了气，“那你还……”

顾应楼回答得很脆，“对。”

十六岁的怀酒脸略显稚气，还未完全开。但也许是受国街文化的刺激，他上穿着拉链夹克，一条三分之二都是的旧仔，脚是一双帅气的钉鞋。不仅如此，他上反球帽，脸上还带着一副大的墨镜，比了一个中指，搞怪的半条，正好到了嘴角若隐若现的钉。

顾应楼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15年的四级真题了么？了的话顺便带来，我帮你批改。”

“我认可那个条款，和我想要反悔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。”顾应楼话一转，“你还不知吧？我们一起撰写的澄清文被挂到推特上去了，你爸妈也看到了这条新闻，今天晚上他们还给我打了电话，说这件事很严重，他们会时间回国，好好地和你聊一聊。”

要是他爸妈一来，发现以往得要死要活的小儿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……

等等，他没听错吧？原主的爸妈要回来看他？

“……我们不是商量好要解除婚约吗？虽然还没有正式和摊牌，但是我们彼此之间都是认可了那个条款的，对吧？”

父母是陪伴最久、也是最了解孩的人，更别提怀爸怀妈都是慈母慈父，从小就溺孩，不仅恨不得24h时刻陪伴，更是直接把好好的一个小王成了恶毒男。

顾应楼撑着，另一只手有规律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
顾应楼挂了电话，把那本快要翻烂的资料又重新摊了回去，第一页封上的照片。

他和他的嘻哈脏辫朋友站在一起，摆了一个街舞的pose，背后还停放着一辆哈雷托经典款，黑的车快要与夜为一，但在照片依旧一金属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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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，缓缓地说，“不着急，我把你的夜宵带到书房来了。你可以洗个澡再来吃。”

怀酒：“……”

他刚移民到国的那年，还是初一，因往黑人同学的饭碗里放假蟑螂，而被严厉批评。

昏暗的书房，亮着一盏台灯，顾应楼坐在电竞椅上，指尖着一撮厚厚的A4资料。

半响后，他翻过第一页，白纸上渐渐显怀酒少年时的事迹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那是怀酒十六岁时在洛杉矶街和朋友的一张合照。

走了，来吧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怀酒默默地床穿鞋，讷讷地回答，“你等等我啊，我找个笔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