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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酒：“……”

晚上十，怀酒趴在桌，困顿地打了个哈欠，和顾应楼商量，“数老师给了原题，最后两天再复习也不迟。我保险和货代的知识还没看呢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就这么一题，了十分钟。”

“这两样先放一放吧。”

他为刚才闪过的偷懒想法而羞愧，拿药往睛里滴了两滴，又喝了两冷掉的咖啡，继续就着灯光题。

顾应楼正在看唐顿庄园，他摘一边的耳机，隐隐一串快速又诙谐的英式发音。

“可是。”

顾应楼话说得直白，可也说没错。三大学的学习氛围本来就次了一，全靠学生自觉，更何况考研是千军万挤独木桥，稍不留神就已经掉了悬崖。

顾应楼把耳机重新了回去，靠在人工学椅上一边听剧一边翻书。

怀酒咬着笔杆，算来算去答案都夸张得离谱，只得杠掉重来。他重新写了一行公式，还没细算，忽然前投来一大片墨的影——

顾应楼放书，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。他单手撑在书桌上俯视怀酒，衬衫卷了一又一，一节有力的手腕。

第15章

怀酒微微张了张嘴，脸跟喝了三瓶白酒似的，涨得通红。

他语气淡淡的，“你还要不要我帮你补习？”

“……”

怀酒握着笔杆，拿圆细小的笔戳面前的草稿纸，闷闷地回答，“没必要那么急嘛，而且每次你布置作业就要好多时间，也不是我一个人在拖延啊。”

顾老师目光沉，到为止，“就照你这学习态度，还想着考研吗？”

冷白的灯光，他一抬，就能看见怀酒那张写满了困倦的。

他微微挑了挑眉，反问，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既然你别的科目没有复习好，那就应该早起床、不要玩手机，抓一分一秒多看两个知识。而不是在我辅导你数的时候拖延时间。”

补习是一定要补习的。中数学还没学完，公式都背不住，象限号只留了个浅浅的印象，这还怎么学？

他打了个重重的哈欠，快要坠到纸上去。而且他握笔姿势有些不太对，笔杆生生地搁在指骨上，压一浅浅的印迹。

顾应楼啪地拍了一边的报纸，顺便清脆语气严厉，“我是拿空闲的时间帮你补习，这能一样吗？我知你的意思，你是想让我直接给你讲老师画来的题吧？你以为这是在节省时间吗？不，我告诉你，这是在作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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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别提周的期中考试还要考数和微积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