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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这个梗是怎么过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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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然彻底打开了话匣，拉着段赞了十五分钟的river，又狠狠地痛批了十五分钟的kimi，打到最后自己的手机都快没电，嘟地一声发警告。

“我知你是怎么想的，就觉得我放着钱不赚，非要搞那些刺激的是不？段老板，我这么跟你说吧，我现在稍微改个画风换个甲再去原画，赚的钱比现在只多不少。”

郑然说，“三年差两个月，我数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可是吧，人活这一辈不能老钻钱儿里，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了。”郑然笑了笑，带着一丝潇洒和率意，“最重要的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心，你说对不对，段老板？”

但事实证明，有钱不一定能解决100%的烦恼，但至少能解决80%的烦恼。

江淼把号码给了段之后，就开始在各租房app上寻找新房，找了几家后他还去踩了，发现其中有一家是真的不错，空间大设备齐全，关键装修简约净，小区业也不错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哎我充电线呢？”郑然意犹未尽，“等等我找个充电线继续聊……”

段：“……”

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有贵。

段哑然了。

“可是kimi了什么？那个小兔崽，红了以后就开始跟价。”郑然的睛都红了，“river一单十五万，他也叫价十五万——臭不要脸的东西，也不看看自己那平，十五万甲方买个漂还能听个响呢，买他买个吗？”

段一阵疼，“既然没电了就先去充电吧，我这边不急，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再详谈。要什么条件你尽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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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详了，条件我已经想好了。”郑然，“我要你帮我澄清，还river一个清白。”

容易逮着机会和人倾诉，的沫都成了一团白白的印，他浑然不觉，继续着电话讲得唾沫星横飞，“kimi刚行的时候，靠画漫画本赚钱，可是他没什么名气、谁会买他的单行本？有个月他穷得泡面都吃不起，是river去扫书店的时候看见他的书放在地上积灰，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，于是想方设法地照拂他，给他介绍甲方给他互动粉……”

段：“…………”

他去看了两次，都满意，本来是应该立刻签合同的，但是段最近工作忙，他一直找不到机会谈这件事。

他一气，住突突的太，“你是认真的吗？你知river那件事到现在过了多久吗？”

“我知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段老板垂睑，不知想起什么，他忽然也笑了笑，“是这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