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47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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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他若是不满足萧砚宁，只怕再多挨几个掌，人也哄不回来。

谢徽禛问：“又不愿意？”

谢徽禛神有些古怪：“你买的？”

谢徽禛回视他，勾笑了笑。

萧砚宁直接在榻边坐了，要笑不笑地上打量着面前人：“臣以为殿乐在其中、甘之如饴。”

萧砚宁皱眉：“殿要去平州什么？外不太平，最好还是在别里待着。”

寻州这边没有，得再叫人去苍州或是其他地方看看了。

萧砚宁的目光落过去，停了片刻，小声叫人来给他盖了床毯到上。

他外祖父几年前便已过世，也不能再找他老人家问，且萧砚宁心里隐约有说不清不明的不舒服之，所以意识的，在谢徽禛问起时，他没有明着说，只想先将那字帖找来。

了半日却不见成效，自觉没趣，脆不说了，将茶喝了歪倒在榻上便睡了过去。

萧砚宁：“殿若是肯继续扮作臣妻，臣便留来。”

谢徽禛笑看着他：“别想太多了，过两日随我去平州吧，听说那边有个大的瓷市场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昨夜为了讨好萧砚宁再扮一回乐平是趣，但没想到这小呆如今不呆了，竟变得这般刁钻，故意想看他糗，竟又要他继续扮女儿。

萧砚宁回神，敛去心思绪：“没什么。”

总会知的。

萧砚宁目光微顿，看着谢徽禛，徐家最大的瓷窑厂便在平州，谢徽禛这个时候要去平州的瓷市场，什么？

萧砚宁淡定：“先前殿也送过臣衣衫，投桃报李。”

才怪。

谢徽禛其实早不耐烦扮姑娘家了，若非他父皇和爹爹把他的公主来江南，一个不慎闹得人尽皆知，他如今也不必这般狼狈。

谢徽禛再醒来，已是日暮时分。

萧砚宁仍在翻那些字帖，他翻趴在榻上看萧砚宁一阵，伸手过去捻走了他手中那本：“外天都快黑了，你还在看这个，睛不疼，肩膀也不疼？”

用过晚膳，谢徽禛留萧砚宁来陪自己棋，萧砚宁看他一，没说好是不好，目光像别有意。

萧砚宁让人去将他买回的那条裙衫取来，在谢徽禛面前展开。

他也是昨日在从徐府别院来，才偶然间想起这个，他还在苍州徐府时，曾在他外祖父书房中临摹过一本十分冷僻的字帖，不知自谁之手，但笔锋很有特，当时他将一整本都临摹了来，因而印象颇，确定与那崇原镖局门匾上的字应是自同一人之手。

谢徽禛不不愿：“我叫德善他们来就是了。”

他的语气听着实在不像是逗趣，中讥诮意味明显。

萧砚宁拾起手边最后一本翻完，不禁失望，没有，他曾在外祖父书房中见过的、与那崇原镖局门匾上字迹一样的字帖，这些里却没有。

谢徽禛全然没想到他会提这要求，噎了一瞬：“……你还想看我扮女儿？”

谢徽禛见他忽然间发起呆，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：“砚宁想什么呢？”

新制的襦裙，艳丽的红，绣以金丝，确实好看。

谢徽禛的表是一言难尽，萧砚宁提醒他：“殿去换了试试吧。”

“去吧，去转转换个心，别的事不必担心，我自有安排。”谢徽禛。

萧砚宁低了，便也不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