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33节(2/3)

清早用过早膳，徐黔生那边派人来翠木居，请示谢徽禛他们几时门，谢徽禛叫人回话：“让徐大人再等片刻。”

谢徽禛镇定：“叫人扮作姑娘家与我们同去。”

萧砚宁被谢徽禛的举动得略不自在，明明更亲密的事已不知过多少回，但这样自然而然的亲昵仍会在他心掀起波澜。

萧砚宁目瞪呆。

谢徽禛：“有何不可？你且看着便是。”

那“姑娘”这才站直，与门外的其他侍卫是一样的站姿，认真聆听谢徽禛代的事：“一会儿去了总督府，你的份是徐家旁支女，孤已同徐黔生说了，你跟随徐老夫人她们一起便可，找机会与那些官太太们接接，看能不能探听到些有用的消息，小心一些行事，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
你也别想太多，他不敢去与你父母说的，他既知你与我的关系，必还要笼络着你，今日他故意跟你说那些，是知你脸薄，以此让你心生忌惮，以后在你面前说话更有分量，也就你这般格的，他能拿得住。”

谢徽禛笑：“平吧。”

谢徽禛轻拍了拍他的腰，安他：“别想太多了，你与我之事并不丢人，不必在意别人怎么想。”

“姑娘”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，开时音稍低，确实是女声。

转到了初九那日。

他再叫了个个不算、相也清秀的侍卫门来，示意德善：“去帮他上妆更衣，别得太扎了。”

“虽然甜了些，味确实还不错。”他中肯评价。

萧砚宁皱眉：“舅舅他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萧砚宁摇，不想再说这个。

谢徽禛中笑意加，张嘴就着他的筷咬去。萧砚宁瞥开，不再看他，慢慢将剩的半块吃了。

意识转向谢徽禛，谢徽禛一颔首，解答了他的疑问：“男扮女装，德善擅为人伪装，如此方便行事。”

“卑职领命。”对方应，这一次是铿锵有力的男声。

萧砚宁仍未听明白：“少爷的意思是？”

谢徽禛弯起角，先前萧砚宁回来时分明是气闷的，这会儿可算把人哄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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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善与那侍卫应，一起去了厢房。

是那晚在灯会上没吃成的甜糕，萧砚宁都忘了这事，没想到谢徽禛倒一直记得。

他不说谢徽禛也不说了，喂了块心到萧砚宁嘴里，萧砚宁尝到味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，谢徽禛一笑：“好吃吗？你那表兄上回不是说你喜吃这个？我特地叫人去买的。”

萧砚宁一，他吃完一块，谢徽禛又喂了一块到他嘴边，萧砚宁意识张嘴接了，咬了一，谢徽禛顺手将剩半块扔自己嘴里。

谢徽禛还要喂他，萧砚宁赶自己拿了筷去夹，夹起之后对上谢徽禛满是笑的睛，却更不自在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，在手里顿了片刻，最后鬼使神差地送去了谢徽禛嘴边。

萧砚宁到嘴边的话只得又咽回去。

谢徽禛喝着茶，慢悠悠地解释：“总督王廷当年就已是江南布政使，那些人里若说谁最有可能与当年之事有关，非他莫属。既有机会去他府上，自得好生查探一番，宅女眷那边也不能放过，今日那些官太太们应当都会去总督贺寿，也可以借机试一试她们，我们此番来没带半个得用的丫鬟，要混后宅，只能用非常手段了。”

萧砚宁一愕：“……扮作姑娘家？”

两刻钟后，德善回来复命，其后一阵香风扑面，便见一姑娘家跨门来，量挑、面若桃李，分明与方才那随德善同去的侍卫一个样貌，可任谁看，这都是位姑娘家。

“是不是你往后看着吧，”谢徽禛打断他，“我不与你争辩这个，免得你觉得我挑拨离间。”

萧砚宁不解问谢徽禛：“少爷是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