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28节(2/3)

萧砚宁疑

“刘巡抚当时是这灞州府的一个地方官，因这决堤之事，灞州当时的知府和这黑县的知县都被陛置了，刘巡抚了知府的位置，之后才一路扶摇直上，但是卑职等打听来的况，说当时负责监工修缮那段堤坝的人，其实是刘巡抚，只因他不是主官，才托关系逃脱了责罚。”

萧砚宁：“少爷便是与我动怒也是应该的，来这么久，我也没帮上少爷什么。”

到地方后谢徽禛先吩咐人找客栈，这县里最好的客栈就在杨镖说的那个市场旁，没有单独的院落，他们要了几间上房。

翌日清早发，谢徽禛只带了萧砚宁和少数几个侍卫，骑去往黑县。黑县虽在灞州治，却是离灞州府最远的一个县城，清早从灞州发，骑快也得晌午之时才到。

谢徽禛招手将人叫到跟前：“因为看我中午胃不好，所以特地去给我叫了喜的酒菜？”

那些人毕竟名义上是萧砚宁的属，真要责罚他们，萧砚宁这个统领也难辞其咎，谢徽禛怕他不好想，特地解释了一句。

“行啊，越来越会说话事了啊，”谢徽禛笑，“我给你这个面便是。”

“此次旱灾当属十年不遇，听说城外的地已经得裂了，连当年被江淹了的村庄残迹都重新了来。”

谢徽禛一拧眉，：“明日去那杨镖说的黑县看看吧，左右无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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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徽禛：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萧砚宁解释：“去客栈掌柜的那里订了些酒菜，一会儿会送来，少爷晌午便没什么胃没吃几东西，晚膳得多用一些。”

因着这个，之后谢徽禛心一直很好，饭也吃了两大碗。

谢徽禛轻咳一声，解释：“不是与你动怒。”

萧砚宁，问他：“后面少爷打算怎么办？一直在这灞州待去也不是办法，时日了，怕会惹人怀疑。”

这条街的街尾便是这座县城的城门，谢徽禛朝城门那的方向瞧了瞧，见到有不少提着祭品的人城，心疑惑，派了人去打听。

萧砚宁问他：“少爷愿意晚膳多用一些吗？”

之后便不再说这些，他问萧砚宁：“你方才在外什么了？”

事久以来压在他心里，这么多年没个结果，即使面上不说，想必是耿耿于怀的。

夜里早早便歇了，一夜无梦。

谢徽禛接过茶喝了，神已恢复如常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这个市场似乎不如杨镖说的那般闹。”谢徽禛站在客栈二楼窗边朝外看，顺嘴说，不过他们本也不是来买卖的，倒也无妨。

几个侍卫继续去打探消息，很快将当年的况问了个七七八八，当时连夜暴雨，江洪猛涨，某个夜里临近这黑县的一段刚修成不久的堤坝突然被冲垮了，洪倒来，一夜之间淹了七八个村落，死伤无数。

谢徽禛一挑眉：“十年前？”

萧砚宁：“……少爷说笑了。”

萧砚宁闻言多问了一句：“这里的村被江淹过吗？什么时候？”

事有些巧合，由不得他们不注意，谢徽禛当即：“先吃些东西，一会儿我们也城去看看。”

很快便有手来回报，说这县城外有一座土地庙，当地人十分信奉，这是城去拜祭土地神，求旱灾早些过去的。

谢徽禛顿时笑了：“你怎还把德善的活给抢了？”

萧砚宁看着他：“没有吗？”

萧砚宁，谢徽禛肯吃饭就好。

十年前，正是谢朝泠派人来这边查那铁矿之时。

再又问萧砚宁：“我方才动怒了吗？”

“十年前，江洪冲垮了这附近的一段堤坝，淹了七八个村。”侍卫。

萧砚宁仔细看了一阵，：“听说这附近的村庄都遭了大旱，应是受影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