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25节(3/3)

萧砚宁面颊微红：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用解释了，”谢徽禛打断他的话，“就让我以为你是在吃醋吧。”

萧砚宁张了张嘴，说不，他其实也解释不了什么，他也并非那般有底气。

敛住心神，他再次：“我伺候殿更衣吧。”

谢徽禛也不再说，放开手任由他帮自己。

换外衫，再叫人打来梳洗后，谢徽禛又与侍代了几句事，将人挥退。回见萧砚宁坐在床边，神有些局促，他走过去，拢了拢萧砚宁垂的黑发：“睡吧，今日不动你。”

初到这里，晚上又喝多了酒，他确实没想什么。

萧砚宁像是松了气，躺后被谢徽禛握住了一只手，谢徽禛的手指撩刮着他掌心：“方才真的不是在吃醋？”

谢徽禛侧过，被他目光盯着，萧砚宁不自在：“殿别问了。”

他只是觉着，谢徽禛或许也不是非他不可而已，若真是那样，他应该松了气才是，可实际上，他也兴不起来。

谢徽禛：“不能问？”

萧砚宁难堪：“……求殿别问了。”

谢徽禛好笑：“有这般难以启齿吗？”

怕谢徽禛又要刨问底，萧砚宁心一横脆闭靠过去，堵住了他的嘴。

谢徽禛里有转瞬即逝的讶异，随即浮起笑，萧砚宁贴着他不动，不是退不是，只有睫在微微颤抖。

片刻后谢徽禛在他上轻轻一咬，萧砚宁吃痛启开，谢徽禛的抵来。

他抱着人翻压，贴着低喃：“今晚我本来想放过你，是你自己主动的。”

萧砚宁没吭声，但呼不稳，稍顿了顿，主动仰起。

一夜无梦。

清早萧砚宁先醒了，外天还未亮。

心里藏着事他睡得不踏实，见谢徽禛仍在酣睡，小心翼翼挪开，床披上大氅，推门去。

外守夜的侍在悄悄打瞌睡，听到房门开阖声一个激灵醒来，见着他来刚要请罪，被萧砚宁挥手打断，他低声：“殿还在睡，声音小一些，我一个人走走。”

萧砚宁独自走院中，四挂的绢灯投层叠的光影，映在结了寒霜的青石板地上，他安静看着，想着屋里的人，再又想到远在京城的妻，只余叹息。

他确实对谢徽禛动了心，可公主要怎么办，他父母的期盼又要怎么办，他不知。

人生在世但求一个无愧于心，他却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