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25节(2/3)

萧砚宁摆了摆手，接过了醒酒汤。

他好似第一次真正意识到，谢徽禛这样的份，永远不缺上赶着的人，谢徽禛想要什么样的人，都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
萧砚宁低了，目光落向烛火在地上映的影。

蒋文渊领命退。

夜里起了风，上车时谢徽禛见萧砚宁鬓发被，伸手帮他顺了一。

谢徽禛却笑了：“哦？这些人是怎么想的？为何就给孤送了个小郎君来？”

他今日的表现都是谢徽禛提的，谢徽禛要他装个庸官，他只能照办，但没想到这些江南官员如此大手笔，那般天仙一样的姑娘，还是三个，说送就都给他送来了。

谢徽禛看着他：“为何不知怎么说？”

“砚宁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既是刘巡抚一番好意，那便收了吧，”谢徽禛吩咐面前蒋文渊，“你记得帮孤跟他说声谢。”

蒋文渊与刘颉等人告辞，寻州知府赵文德瞧见后边车边谢徽禛与萧砚宁的亲昵动作，状似不经意地与醉醺醺的蒋文渊：“钱师爷看着倒不像个寻常书生。”

“以后不叫你喝酒了。”见萧砚宁皱着眉不舒服的样，谢徽禛有些后悔，就不该让他尝的。

谢徽禛的声音在他，萧砚宁小声答：“没什么，殿酒喝得多，早些歇了吧，我伺候殿更衣。”

犹豫了一，萧砚宁：“不知怎么说。”

蒋文渊赶忙应，谢徽禛又：“将人与那几个姑娘一起看在后院里就行，若都是老实本分的，待事了了就放他们离开，你去吧。”

回到官邸，谢徽禛叫人去煮来醒酒汤，那叫人醉的江南名酒后劲还大，萧砚宁只喝了半杯回来就吐了，他自己也有些不适。

“可他们还送了个俊俏的小郎君来，说是、说是给殿您的。”蒋文渊低声音，额上汗都滴来了。

那几人听了面各异，蒋文渊似浑然未觉自己说了什么，又嘟哝了几句有的没的，上了车。

摇摇晃晃起，被人扶楼。仍是他一辆车，谢徽禛与萧砚宁一辆车。

萧砚宁微微侧过看向蒋文渊，像是有些意外，眸光动了动，但未声。

萧砚宁自知说不过他，心里却并不能因此舒坦，总像有什么绪压在心，堵得他快要不过气来。

手伸过去，被谢徽禛捉住：“说实话。”

“你收了不碰便是，免得叫他们起疑，人好生养着，别叫她们往外递消息就行。”谢徽禛不在意。

“砚宁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怔神间，他看到谢徽禛的脚步踱近，停步在他跟前。

蒋文渊低得快抬不起来，他能怎么说？那些个人个个都是人，殿在人前对世的袒护表现得那般明显，瞎才看不来殿的偏好，只怕还得嘀咕所谓表哥表弟就是个幌。

蒋文渊醉迷蒙，早没了先前来时的那傲慢劲，随嘟哝：“什么师爷，那是我祖宗，家里婆娘的兄弟，非要跟着我来南边经商，我拗不过家里婆娘，只能把他带来。”

他二人说话间，蒋文渊苦着脸过来，这人倒是一醉意都无，先前在外都是装的，只神里满是尴尬，与谢徽禛禀报：“殿，刘巡抚将那几个抚琴的姑娘都给臣送了来，臣实在是……，若是被臣妻知了，回京以后臣怕是别想再家门了。”

“别想太多了，”谢徽禛握着他的手稍稍收，“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拈酸吃醋。”

萧砚宁：“……殿不看一看那些官员送来的人吗？”

谢徽禛：“为何要看？砚宁，你以为我对你的心思是那般随便的吗？随便什么人便能我的？你这是看不起自己，还是看不起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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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 她更走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