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20节(2/3)

他：“他不敢，可他假意的顺从于我而言，又有何意义。”

萧砚宁：“公主说了，殿也定会帮腔，臣也得与殿谢恩。”

今早他回与谢朝渊分扬镳时，谢朝渊忽然叫住他，问了他一句打算何时将乐平的事告诉萧砚宁，当时谢朝渊笑着揶揄他：“你小已经得手了吧，那小世本翻不你的五指山，你又何必一再捉他，不如直说罢了，也免得你父皇总心你扮作女儿家在外惹是生非。”

他要萧砚宁在他与乐平公主之间选择他，他要萧砚宁喜他、只喜他，萧砚宁一日不能认清这一，他便会瞒着他的份一日。

他却摇慢慢：“是一样的，我也会害怕，怕他不要我、不喜我，知了真相后彻底不再理我。”

萧砚宁松了气：“多谢殿。”

谢朝渊挑眉：“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？他敢吗？”

谢徽禛摇：“英国公府不过是个捡便宜的，他们确实不清楚这些，别说他们，便是当年伏诛的那些宗王世家，也要不来不及说，要不说不清，陛派人去南边查过，大致确定应该在江南一带，但什么地方，当年那边又有哪些人参与了这事，尚不清楚。”

“抄家灭族自是少不了的，”谢徽禛轻蔑，“不过为免打草惊蛇，陛会给他们换一个罪名。”

萧砚宁闻言瞠目结：“私卖铁矿石给他国，岂不是通敌叛国？”

谢徽禛却故意问他：“为何不是乐平帮你们说的？”

谢徽禛慢条斯理地舀着汤，提醒他：“过几日你回府去收拾行李，保的衣记得多带些，顺便跟家里说一声吧，我们得尽早发，这次去不会带太多人，你也带上两个自己用得惯的随从好了，怕到了南边不适应，有惯常用的人伺候会好一些。”

萧砚宁放汤碗，抬望向面前人：“殿为何不喝？是不合胃吗？”

萧砚宁：“想必是殿帮和萧王府说了，才能撇清系，臣激不尽。”

萧砚宁听明白了，犹豫问他：“英国公府最后会如何定罪？”

谢徽禛：“嗯，他们毕竟是国公府，让手仆从以经商为名将东西私运去并不难，不过他们胆不大，并没有手太多。”

萧砚宁确实是不敢的，谢徽禛想，可萧砚宁也执拗，面上的顺从并非当真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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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宁不知该怎么接这话，犹豫之后他亲手帮谢徽禛盛上一碗汤，推到他面前：“殿也喝汤吧。”

“不过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，至少英国公说了一件事，是当年那些人不曾代的，他说当年被他们杀的经手知人，就是从南边将矿石运来的那些人，与南边一个势力很大的镖局有关，所以无论如何，孤都得亲自去南边走一趟。”

“那些铁矿石到底是从哪里运来的，查到了吗？”萧砚宁追问。

他看萧砚宁一，宽他：“你不必担心，你的事陛已经知了，这事不会牵连到她，更不会牵连萧王府。”

那会儿他低沉默一阵，反问谢朝渊：“小爹爹当年用尽手段想要将父皇留在边时，不曾害怕过吗？”

谢徽禛继续：“英国公府半个府邸地都挖空了，全用来藏匿那些铁矿石，就在他们府上园里的一枯井，这些年他们其实一直没敢动那批矿石，直到去年初淮河涨，将他们沿河的庄铺都淹了，府上不敷，日实在过不去，才在老夫人主偷偷送了一些铁矿石来，卖去了西南边的那些小国。”

所以在不确定萧砚宁的心意前，他不会说。

谢徽禛：“谢孤什么？”

他问得认真，谢朝渊嘴角笑意逐渐淡去，回答他：“你父皇肯与我在一起，是他对我的恩赐，你与我不一样，萧世才是对你俯首称臣的那一个，即便你现在告诉他，他也逃不掉。”

“孤很兴，你这般相信孤，”谢徽禛笑，“谢便不用了，若你能多几分真心回应孤，比说多少句谢都用。”

谢徽禛无奈又笑了笑，接过汤碗去。

萧砚宁低了安静喝汤，谢徽禛收回视线，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