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风玉露（作者：白芥子） 第5节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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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送告的兵小吏先与他二人见了礼，脸上堆满笑，将那封任职告文书递给萧砚宁：“恭喜驸爷了，这是陛亲自的敕封，册您为东禁卫军副统领，明日起便去东赴任。”

萧砚宁十分意外，将告接过去，与人谢。

来的几个小吏都得了谢徽禛的赏银，兴兴地走了，萧砚宁仍在看那封告文书，确确实实自兵，也确确实实给了他从四品的东武职。

谢徽禛从他手里去文书，快速浏览完，弯起角：“陛先前就说给你封官，你不要，如今连敕封都了，你总不能再推辞，怎么，不兴？”

萧砚宁：“……臣不敢。”

谢徽禛：“是没想到陛会让你去东？让你朝堂你不肯，东也不愿吗？莫不是担心日后成了东派系之人，会牵连了萧家？”

萧砚宁面微变，谢徽禛不以为然：“你想太多了，陛心开阔，是难得的明君，他若是真防着东，当初大可不必立这么一位太，陛还这般年轻，从宗室里选几个不知事的孩童慢慢教不是更好？他既然立了如今这位太，便是不在意外人顾虑的那些。”

“本先前同你讲过本与太的关系，陛既让你东，想必也有他的考量，你了东，好分之事便是，旁的何须多虑。”

萧砚宁：“公主说的是，臣知了。”

谢徽禛笑了笑：“真知了？”

萧砚宁：“知了。”

谢徽禛又问他：“你那日在宴上见过太，觉着他如何？”

萧砚宁想了一，答：“太殿与传闻中一般，有先贤风范。”

“你对他评价如此之？”谢徽闻言颇意外，“为何这般觉得？”

萧砚宁：“殿光风霁月、谦和有礼，日后定与陛一般，是难得的明君、仁君，陛会选中他，想必是有理的。”

谢徽禛忍笑：“就因为他帮你挡了酒，亲手为你系上了御赐的玉腰带？”

萧砚宁一愣，谢徽禛：“外都传你得了太青，那日宴上的事早已传遍了，本自然也听说了。”

萧砚宁红了脸，嚅嗫：“并非如此，殿……确实是个好人。”

“好人，”谢徽禛哼笑，“你如何就认定了？”

萧砚宁自个也说不上来，或许是直觉，他就是觉得太殿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