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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善今年已有十九，虽然有个厉王的名，可他整日里没个正经，不是斗蛐蛐就是去吃喝玩乐。还被皇帝亲说过愚笨不堪难以教化，得一些名门闺秀和小哥都不乐意往他跟前凑，就怕和他扯上什么关系。

翠书看萧善脸不大好看，她忙上前扶起顾如兰语气温的低声劝：“娘娘，王爷刚醒，有话不如等王爷把药吃了再说。”

顾如兰这才想起萧善还病着，她忙站起一脸带泪焦急：“是了，人还病着呢。快快快，把药拿来给王爷喝。”

翠书亲自去外间把熬好的药端过来。

他是最不耐烦喝这些，以前一颗药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得一大碗黑漆漆的苦药。只是在对上顾如兰那双满泪的双眸后，他着发麻的接过药碗一气儿喝。比起喝药，他更受不了顾如兰哭。

里其他十九岁的皇边正妃侧妃早就满了，有的甚至都当上了爹。就萧善还是独一人，边连个侍妾或小侍都没有。

翠书原本想服侍萧善喝药，看他没这个意思便悄声退在了一边。

但这完全是因为寒料峭他没太注意的缘故，跟皇帝赐婚一钱银的关系都没有。

顾如兰不是没有往他床上送过教导人事的女小哥，可她是一番好心没人领。当年萧善看到自己床上有人还以为是刺客，吓得是连喊带叫，此事得人尽皆知，萧善还因此病了一场喝了大半年调理的药。

关键的话她没有说，在这皇里，她们这景兰殿跟个筛一样四漏气。她家主这边哭那边就会传到其他人耳中，若因这事儿引起皇上皇后的不满，那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
萧善：“……”

萧善：“……”不是他愿意多想，但总觉得这话和那句大朗起来喝药有异曲同工之妙，听着有渗人。

他还真不是因为婚事生病，他就是夜里睡觉不老实喜踢被着了凉。早上起来就有不舒服，到了里给顾如兰请安后起时一个给倒了，要不然也不到他一个成年皇在景兰殿的偏殿里躺着。

萧善闻到苦涩的药味，鼻不由的皱了起来。

提起赐婚这事，萧善还没怎么着，顾如兰是又气又急又憋屈。

看萧善药把药喝，顾如兰的绪平静了不少，她坐在床边看向萧善语气带着几许责备和、心疼还有委屈：“你也真是的，就算真不喜你父皇赐的这门婚事，也不该拿自己的胡闹。你六岁那年大病一场，差就没命。这些年骨好不容易养的壮实了些，你又开始瞎折腾自己……”

顾如兰回忆着往昔，追究着现在，看她那话，估计得一个时辰打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