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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条没有署名。

比起其他人惊讶的反应，裴羽卿倒是显得淡定，仿佛她早就猜到了那女人的真面目。

“这还带了一张画。”祖绵绵说。

“抱歉，太兴奋了。”

“行了你去，在这里跪着刺我的，还不如多练习几个灵术。”

“是不是画错了？”

裴炎尖地看见它爪上的竹筒，眉一皱，解来，拆开立的字条来看。

这封信写得不算太，简短的问候之后，就听到了安安，以及她所说的关于神的信息。

“暂时不要表太多，我们这边有一风草动，对面就会知。”

“不……不会吧？”

着他嗓音又抬起来，伸手指指着裴炎，“还有你，要是你能让我省心，我用得着那么辛苦吗，废！”

“唔唔唔！呼……不——”

“不小心把图原稿放来了吧这是。”

裴炎张张嘴，默默垂了。

看到这耍宝的语气，就能知裘亓在灵谷过得不算太差，裴羽卿心中悬挂的大石也终于落。

“没什么事就散了吧。”裴羽卿说完刚想起，缺见蓝棠犹犹豫豫地挪到她边。

众人聚集起来，祖绵绵很自觉地把信递给裴羽卿。

裴炎站起来，垂在侧的手早已成青紫的拳，他沉着脸走门，迎面突然撞来一只乌鸦，被他疾手快地掐住翅膀逮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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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虽然大家心中都有很多问号，但还是都忍住了。

严晚赶在这里变成命案现场前松开了手，并且声提醒，“小声，隔墙有耳。”

乌鸦哑地叫了两声，伸爪踩在他的胳膊上，拼命想要挣脱。

‘以上，计划我想好之后会再给夫人寄信，希望夫人天天开心日日梦我！’

“是，父王。”

裴羽卿垂着认真读，看到那熟悉的狗爬字第一，边便不自觉溢一声轻笑。

严晚悄无声息现在她后，一捂住她的嘴。

……

‘写给亲的夫人，我是你甜甜的宝贝亓亓……’

可惜，回复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。

早晨，院里的安静被祖绵绵的大嗓门，“来信拉！来信拉！”

这是灵山那一次寄信回来，还提到了安安，祖绵绵会兴奋过也属于正常。

像是被人戳中痛，裴炎张起来，冲着周围喊了几声，“谁？是谁？来，别装神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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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羽卿信纸背后的画，将它展开在众人面前。

‘崇拜者，不如成为者，取而代之，一劳永逸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