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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她再向皇上递一状纸，别说是生意，就是她们脖上这人都不一定能保住。

“我是蓝棠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你说什么呢，这关圣女什么事。”

消息太劲爆，裘亓张张却失语地发不声来。

“那便就这么定了。”路仁满意地看着那个红手印，把契约细心叠好怀中，“工坊都是我信任的，好说话，动作快，等您的底稿一，不三日就能上架五百册。”

“好吧，那如果夫人醒了，你来喊喊我。”

一路扯着严晚狂奔回家，却在门前被挡住了去路。

脑袋上带着蓝发簪的少女一脸和裴羽卿同款冷漠表，她横臂拦住裘亓去路，掷地有声，“主人正在睡觉，不许打扰她。”

“你回去吧，不许打扰我主人。”小姑娘还护主的，咬着牙瞪裘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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侮辱她的画！

这事要说是巧合，她自己都不信，可现实就是这样，原的记忆里本没有和圣女见面过的场景，严晚倒是送来过画像，但画师的画风堪比毕加索，她能认得来才怪！

路仁眯起，“兽神大人不知么？您图中女，相貌与当今圣女郁南空一模一样。”

“再说吧。”蓝棠抱臂回裘亓一个冷冰冰的神。

“我说的卖不去，是不能卖的意思。”路仁摇摇手指，“当今圣女，仙姿玉貌，慕她的人确实不少，但这样明晃晃地意//猥/亵……兽神大人未免也太过胆大。”

裘亓胡，现在只想着赶回家和裴羽卿好好解释解释。

既然裴羽卿被解了环，那依她灵力而生的蓝棠当然也就能恢复人形了。

……

裘亓知自己不受她待见，说完就转准备离开，但她脚快踏台阶的时候，就觉有人轻轻从后面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
裘亓回过神，支支吾吾回了个好，然后在那契约书上了手指印。

“大人，您想清楚了吗？”路仁拍拍愣怔的裘亓，“若是您能答应我的两个条件，晚上我就去找工坊单。”

“哦。”裘亓恍然大悟，“这么看，还真有像，这婴儿脸和那小啾一一样。”

她现在满脑想的是昨晚裴羽卿奇怪的反应，原来自己并不是多心，裴羽卿肯定也和路仁一样想歪了，不然怎么一晚上没怎么搭理她！

裘亓目光移到小姑娘脸上，“看着生，你是哪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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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要将这些图批量生产再印成小册，指定需要经受不少厂商工人，更别提卖去之后加上客人们的相传，这事必定不半日就能传到圣女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