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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一瞧着人的脸从正常转向苍白，豆大的汗珠从额上，最后他浑颤抖。

祝久辞在一旁看着，纵使着急也并不能帮到什么。

说来也奇，梁昭歌该落泪的时候不落泪，不该柔弱的时候泪珠却像断了线一样。

天渐渐暗来，仆从又来苑中灯了。

祝久辞侧看一书房角落小山一样没完成的事务，再瞧瞧外边灰暗的天，郁闷不已。

梁昭歌，认命地顺从他扶着自己双手浸到药罐中。

一滴汗落去砸在锦绸上，眨间渗上好的绸缎，一片影。

人果然蔫了。

泡药疏通经络是一件极痛苦的事，准备工序也繁琐，尚不能坐在书房的椅里边行。

轻轻扶着那人躺，将药罐摆到小矮凳上。

祝久辞总让他不要忍着，可梁昭歌只是垂着眸，抿着嘴。

一个时辰就过去了。虽然方才那人着实过分，祝久辞此时却也忍不住安。

该泡药了。祝久辞背后亮着烛火，他的影映到人上，挡一片鬼的影。

他先前以为梁昭歌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唤苦来，曾有几次想要单独留他浸药，谁知梁昭歌绪分外激烈，差将药罐打翻了去，从此以后祝久辞便不敢留着他一人了。

本是纤纤玉手，现在七零八落缠着十个油叶，着实有些可笑，奈何那人却滋滋瞧着，仿若的不行。

梁昭歌蹙着眉，没有应声。

梁昭歌虚弱瞥一，认命。

祝久辞还在这边吓唬着人，已有仆从轻轻敲门，阿念跟在仆从后面抱着药罐来。

纤指刚到稠的药浆，梁昭歌蹙眉。

*

罪魁祸首在一旁瞧着自己十个油绿绿的指欣喜。

祝久辞有些担心轻轻扶住他肩膀，梁昭歌微微一颤。

脸已疼得青白，却一声都不肯哼来。

昭歌？祝久辞轻轻唤他，梁昭歌躺在榻上已有一刻钟没有动了。

背着手站起，挡在人椅面前，俯视梁昭歌。

祝久辞没好气地哼一声。

祝久辞牵着梁昭歌去了书房偏室的人榻。

祝久辞伸个懒腰，敲敲自己有些酸痛的脖颈，今日的公务算是完不成了，不过自己不好受，也不能让那人逍遥法外。

想想也能知，血冲破桎梏是多么痛苦的事。

草药的药方早已给府中侍从，时就会有仆从抱着药罐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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