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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九的心仿佛压重碾，把他的所有曾经拥有过的好，碾作尘芥。

“你说认我义弟这件事……恐怕也只是另有目的吧……”

“师傅也是，竹也是，还有那些凭白死掉的人也是，他们为什么要为你血牺牲!你不过是给了他们一白日梦的能力，为什么大家前仆后继地要替你赴死!”

彣苏苏的睫扇动得厉害，像垂死在季节更迭的飞蛾，本扑向光明，然而漫天风雪掩住了她的方向，连她自己也要迷茫不堪。

戚九睨她一脸生不如死，不由搀扶着彣苏苏的摇摇坠的躯。

然而所有密的计划，皆被戚九无意间的一句话彻底粉碎殆尽。

“不不不!”彣苏苏疯了一样的跪在地上，“刚才都是说的疯话，我可能最近一直绪低落，所以胡说八的……”

不由问，“苏苏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终究是个来自异族的过客而已，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你众星捧月!信奉你如神祇!”

这是恩赐，还是刻骨铭心的报应!

他翻手拿雷肜伞来撑于，在彣苏苏满是懊悔的面孔前遮住了孱弱的躯。

永远不可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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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的话，已经不需要再说了。

越描越黑。

应该说声各自安好。

了后会有期的……”

戚九环看了一四周，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，然而轻松就能击垮的一些信任。

“都是因为你，你知吗？都是因为你!”彣苏苏的五官突然扭曲起来，“如果北周从来都没有现你这个人就好了，我们所有人也不用背负那么多的仇恨与痛苦!”

“你就应该被女帝羁押在大殿里，终生不见天日，上官狗贼居然把你来又藏起来……他也是疯!他也是个疯……”

他本不该来，正如他现在立刻就该走。

戚九连着退了好几步。

她为师父了那么多，牺牲了那么多，到来竟让自己最的人陷泥潭!

“不要碰我!”不知犯了她的哪神经，彣苏苏一把将戚九推翻在地。

戚九并不明白彣苏苏话里究竟着什么意思，但他明显觉亦不是很好。

原本自己与龙竹焺商榷好，引着戚九孤来星畔海，而龙竹焺则去把上官伊一伙人趁夜连铲除，只要能把戚九留住两日，上官伊死亡的可能□□大。

彣苏苏蓦地捂住嘴。

她说了最不该说的话，尤其在知龙竹焺即将面临何危险时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缺乏思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