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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并不是，”青帝扯扯角，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地看向第五执，“是突然得知自己一万年的努力突然毫无意义，失去了斗志。”

在他原本的剧本中，作为掌握着人类遗迹研究小组的组，绝对不会给小龙掌握的别塔一个和平过渡掌握权力的机会。

“您觉得老师，可能是因为一万年的孤独，而导致了神上的疾病，”古德里安轻声转述，“神分裂之类的。”

他会发动战争，再次给已经臃懈怠的别塔一个剥削骨的教训，他也会努力化地底世界和人类营地与别塔的矛盾，到那时本就不会现像现在这样，地底反抗军和地底世界执政者站在一起的形。

好生气。

而不是后来冷冰冰独断专权又任的那个固执老。

计夏青拧过脑袋看着他，伸手拍了拍他握的拳，给他一个轻松愉快的笑容，“我帮你。”

她转，斜靠在实验台上，双手抱在前，在众人迷茫又恐惧的气氛中，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
古德里安微微了拳，一闷气憋在，怎么也发不来。

吵又吵不过，打也打不过。

第五执没有反驳，微微垂着，轻声说，“所以在这之后，我对于别塔的安排也就看淡了，所以放过了很多人，也放过了自己。”

“我当时是怎么看的？”

【以前的老师,可好玩了，他会讲一堆只有他自己才会笑的冷笑话，会煮特别好吃的泡面——那是他唯一的拿手菜；那个时候的老师也不太喜穿笔的正装，衣柜里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格衬衫，每天看着比山还的公务嚷嚷自己要秃了没有霸王之类听不懂的话，天天就指望着我能早帮他理公务这样他就能摸鱼……】

“原本我在我的安排，古德里安，隆尔，曼施坦因一个都活不来，”第五执用最轻描淡写的声音说着最痛心的话，“我想用用血与火练一个铁血的领袖，但可惜，再铁血的领袖也没用了。”

古德里安上前半步，轻轻拍了拍计夏青的肩膀，低将这些重新告诉并没有那段记忆的计夏青。

全靠小白描述“后来发生了什么”的计夏青确实不记得这一段对话，她手指敲打着实验台，眉间蹙起。

塔主的时候，他曾经在计夏青的要求回忆过老师以前的样。

“如果是一个团结的以太大陆，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渺茫机会，太乙那里有一个计划，有一定的成功率，可是，”他低着，“现在这个分裂的，充满仇恨的地方，我看不到任何希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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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说你错了一件事，说说吧，是哪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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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执一怔，却也轻声开，“我不应该把以太大陆分裂成这个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