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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，第一代纯人类是自己走的，”第五执接着说了令三爪松开拳的话，言语中有几分怅然，“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，与改造截然相反的路——”

第五执默默退后了半步，一气，“三重原因。”

三爪握了拳，似乎随时能挥到第五执的脸上。

“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传火者了，也没有人能帮你们改造，我们就是站在十字路丢骰的人。”第五执认认真真看着古德里安，“小安，我记得我总教过你，活着，总比悲剧好。”

“以太号上已经有了很多文明的更迭，社会学的传火者了估算，最多再经历四个文明，以太号的社会资源就会彻底消耗殆尽。”

古德里安僵住了。

“适应。”

“第一，别塔却是没有这么多的容量，既能容龙，又能装人类；”

“因为基因的编辑，人类——或者说接受改造了的新人类，龙族，已经无法自然生育了。而即便是通过科学手段行试婴儿的培育，也有不少的畸形率。”第五执为计夏青解开了最后一重疑惑。

“需要的，”第五执难得对于计夏青之外的人这么有耐心，轻声说着，“我们当时预测的时候，不是以万年为尺度，而是用了更宽广的衡量标尺——文明。”

人类应当全被改造以抵御极诡和漫的亡，而另一些，在人文科学方面更天赋的传火者决不同意，认为保留纯粹的，未经过基因改造的人类，是极为必要的。”

“我一直以为这是龙族的原罪，”他轻声开，打断了第五执的陈述，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，“所以，这只是你们一厢愿的决定！”

那熟悉又陌生的一声“小安”，令他有些战栗。

计夏青微微翕动，却是从某意义上认可了古德里安的话。

“那你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将人类赶别塔！”古德里安沉默了，可是三爪却上前一步，看着面前第五执的神却是纯粹的恨意，“人类和龙族就不能共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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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才意识到，面前这机械骨架，也是他的老师。

古德里安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儿，那个天生残缺的小姑娘，那么小的时候，就被带了宛若地狱的地底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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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人类依然活得很好！”古德里安指向了三爪，质问着面前人，“如果不是被赶了别塔，人类甚至不会异变，防护罩没有崩溃，本就不需要龙族的存在！”

“……抱歉。”第五执微微扭，看着这个自己很欣赏的大徒弟，金属机械手指愧疚地微微曲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