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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珠英反问：“怎么，粽要跟我讨论圣女？”

不然态度怎么会这么奇怪？

搁这儿玩捉迷藏呢？几岁的人了？吓唬人很好玩吗？

周珠英被他盯得浑都不舒坦，又颇为恼火他这放肆唐突的目光，：“咋地，你这睛有X线，要给我CT？你看了这么久，看什么来了没？”

周珠英从他的问题里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
日你个仙人板板清粽，居然还敢笑我？

梁空笑容微敛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见识一，教第一人到底什么样。不过，你知我是谁吗？”

也不知梁空听没听周珠英的称呼的不妥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，神晦涩难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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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事吗？”周珠英压制着火气，面无表地问。

他顿了，又问，“可你对圣女的了解又有多少呢？”

“不甜不咸。没味的粽咀嚼起来果然没啥滋味。”周珠英嘀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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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代品？

“哟呵，敢调戏我？还拽的啊！”周珠英腹诽，嘴上却似笑非笑地，“大名鼎鼎的遥山宗粽，谁人不知？”

照理说，正之人对她这个教教主的想法一般有两——厌恶或敬而远之。

可像梁空这样，赶着上来寻她麻烦，说话恶心她的，似乎就只有男主卓丹了。这么一想，她不得不把这个锅往萧心月上推。

亏周珠英还以为他这谦谦公的模样，不本如何，总归是个会面工程的。却没想到，他才开，立就暴了真实的本，连样都懒得装了。

梁空被她说得一懵，愣是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，但听了她语气中的不满。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孟浪，还：“教之人说话都是这般颠三倒四、不知所云的吗？”

梁空用嘲的目光扫了她一，一边转离去，一边自言自语般说：“不过是个替代品，能狐假虎威多久呢？”

这货该不会也是女主的拥趸、暗恋者吧？

周珠英捕捉到这个词，不过她左思右想好会儿也没明白‘清粽’的意思。

梁空被她骂了，却一都不恼火，依然锲而不舍地问：“你是觉得有蓦山圣女为你撑腰，才敢在正的地盘如此嚣张吗？”

所以周珠英遇到的正之人，要么是像陈觅善等蓦山派弟，丝毫不掩饰他们的厌恶；要么是像给她送饭的女弟那样有所顾虑，对她若即若离。

病。

“正之人都像你这般人模狗样的吗？”周珠英毫不客气地予以反击。

前者最普遍，后者则是因她嫁给了萧心月，对正来说有利可图，所以明明厌恶她，却也不得不容忍她，对她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