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与圣僧二三事 第18节(2/3)

安华公主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上的昭柔公主：“这牡丹咏得倒是新颖——休言弱质柔辈，开时节冠上林。是说这牡丹开了，上林苑的草草都要羞得低么？”

排在老五的安华公主对着边的妹妹安平公主：“这首牡丹咏不错，必定是小卫相公的。”

若是李安然是寻常公主，这

李安然：……

昭柔向来受甘贵妃溺，千般绪都在脸上，只见她将笺一丢，满脸烦闷：“这前面不是坐着一朵艳冠群芳的‘牡丹’么？”她记得大今天穿的，就是一袭红衣，前绣着一朵容光艳艳的描金牡丹。

三月没有牡丹，宁王殿就是这大周永开不败的群芳之冠。

甘贵妃所生的四公主昭柔依偎在母亲边上，忽然听到一曲笛声清扬激越，不由坐直了，对着母亲：“这必定是卫家小相公。”

“等、且慢，”她看着荣枯就要被拉走，连忙声想要阻止徐征那过分邀请，“我还没——”我还没说要你们什么呢……

太后从来不参加这些宴饮，带领诸位公主的是后暂摄六事的甘贵妃。

笛声清越，婉转悠扬，如松涛簌簌，令人陶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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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这笺好像失了，满桌琳琅糕都没了滋味。

卫显刚辩解，坐在他边的兄卫昇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，一双眸神锐利，满是警告。

了准备，李安然才整理了一襦裙，转上了车辇，往踏青宴举办地所在的汜上游赶去。

安平公主格沉静，不太言语，扫了一便将笺放了：“这哪是咏。”她抓了一把的袖，“别开了。”

弟弟还在踏青宴上把自己对大殿的慕表现得如此不遮不掩——这成何统！

卫显解腰间的竹笛，对着皇帝行了一礼，便挨着奏起来。

他自从那日夜宴见过李安然之后，回到家翻来覆去失了两天魂，只觉得度日如年才熬到了如今的踏青宴，只想着在众人面前一展诗才，力压群雄才好。

皇帝的心却不错，抚着胡须笑：“那是自然，听闻卫家小相公擅笛曲，这自罚三杯实在无趣，不如奏一番。”

要知，宁王殿现在坐的这个位置，可历代都是储君的席位啊！

卫显双手叠，微微一躬：“显急躁了，该罚三杯。”

甘贵妃笑：“这小卫相公也是不通，现在哪来的牡丹。”

倒是兜给卫显浇了一盆冷，一清醒了过来。

只是——他这么，在座都是人，何尝看不来这首牡丹诗是为谁的，又表达了多少他不可言说的谊？他这样大广众之间说来，难不会连累大殿清誉受损么？

外也有人笑：“小卫相公，现在这时节何给你找牡丹来？不通不通，罚酒三杯。”

李安然：……嗨，你个老货。

甘贵妃听了，便不言语。

徐征摆手：“学问当前，大殿莫要多说了。”言罢，便拉着荣枯往游船上去，荣枯手忙脚，一会回看看李安然，一会又似乎在跟徐征说什么，总之，半推半就，还是被徐征拉着上了船。

卫家大相公只觉得疼——他这个弟弟，都是弱冠之年了，什么时候能稍微稳重一些，今天的踏青宴，宁王殿坐在圣上手边第一个位置，连二皇，三皇都在在她首，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？

学的好时机。”

踏青宴虽然是皇帝为了自己的女准备的，其他几个未阁的妹妹却也一起被叫了来，用帷幕隔开前后，前来赴宴的公在前，公主们在帷幕后面浅，各不相扰。

她对着撑游船的船家使了个，后者了，撑着一船的太学生往汜中央去了。

上林苑此时芳草鲜，百缭，彩蝶纷纷，惹得众公主们心里，竖起耳朵听前面的公们谈阔论，诗作赋。

卫显顺着兄的目光看向坐在皇帝首的李安然，后者嘴角笑，喜怒不显，似乎对他所的诗没有什么看法。

甘贵妃目光暗了暗，伸手抚了一自己女儿白腻的脖颈：“我看也未必。”恰在此时，外负责沟通內帷和前边宴会的小黄门将前面公们作的“赏诗”送到里来，笺上抄录了三四首，公主们相互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