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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……

宋知然抿了抿，有急：“你不要听他胡说，他……”

过多的愧疚压在封曌的心，偏一直一直都没有得到疏导，如今又知自己把宋知然害成了这样，如此一来，封曌纵是一颗大心脏那也已经超负荷了。

封曌，封曌赶忙解释：“我没有嫌弃你毁容……不对，这跟嫌弃不嫌弃没关系，不对，等等！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知，你的脸，是怎么回事？到底是谁的？”

也就在这个时候，封曌才终于发现了宋知然脸上的不对劲。

那个本不该说话的家伙想不想闭嘴宋知然不知，也不关心，但是封曌是真的闭嘴了。

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封曌的慌无措，愧疚和小心翼翼都变成了愤怒和心痛。

宋知然拧着的眉舒展了几分，淡淡：“不小心被气亏了空，并非什么大事。”

“闭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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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——

宋知然没有收回手，只是他的视线变得测测的，极其不善。

所以，心里澎湃的汹涌爆发前一秒，封曌已先一步震惊开了：“你的脸？宋知然，你的脸怎么毁容了？”

男儿有泪不轻弹，这句话在封曌上……怎么说呢，就非常看心了。

十指相扣。

说罢这话，宋知然立又话锋一转，，“你呢，你现在觉如何？”

然而。

不仅闭嘴了，还圈唰地就红了起来，一副想要哭的模样。

宋知然：“！”

封曌觉得宋知然转移话题的速度太快，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，可是他细细想了，他的主意识在彻底昏迷之前，宋知然的脸还是完好，所以应该跟他当日在议事堂放的气没关系，那么就只能是之后的事……

封曌的主意识是真的沉睡了好一段时间的，而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，又发生了什么？

“是，是不是我的次人格的？我……呸！别自己的锅往我上甩哈，你个傻自己当时气吞多了不消化，宋知然想要救你当然就只能……”

第一段话中是封曌在说话，但是却又不仅仅是封曌在说话，因为后面大半段都是2.0版本在反驳，而宋知然——

宋知然：“……”

宋知然自然是在呵斥2.0闭嘴。

“不，他没有。”封曌了鼻，哽咽，“我觉得到，他，没有骗我……”

封曌的话音，一就卡壳了，他有些震惊的看向了握的双手，然后视线一的上抬，与宋知然四目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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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然用力抿了抿，将本来只是想要握住的手，一的扣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