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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曌2.0鄙视发一声叹，并给因为痛苦就以沉睡来逃避的主意识比了一个中指。

“叩叩。”

封曌再一次听到“不想杀”自己的话，却只想要笑，他也真的笑了，笑着笑着，吐了几血后，才：“那还是杀了我吧，毕竟让人永远闭嘴的最好办法，就是死——”

只是。

只可惜，这两难之中，没有封曌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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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糟老。

既先前被鲜血染红了面庞红，封曌此刻半边也已是一片血红，周遭有气翻涌，唯有一双琉璃的眸，定无畏的让人生恶。

最易被气污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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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爷听到这话后，就松开了对海洲的钳制，于是乎，锤就冲着很封曌的心砸来。

最后一个“州”字落的时候，同样落的还有糟老的，以及那握住封曌的手。

封曌此时已经完全动不了了，当然，他也不想动了，愧疚和疲倦，让他想要闭上睛。

然后。

梦境中，重的血腥气，刺目的鲜血，已经萦绕在周围的气，最后都变成了奄奄一息的糟老。

“啊——”

宋老爷一边拦住老爷，一边对封曌：“我并不想杀你，只要你闭嘴即可。”

“如今，我想要你、你帮我找到她，然后……咳咳，杀了她！”

“封曌，拿着这块令牌，去、去……去西隐州……”

所以，受重伤的宋知然纵然想要见此救封曌，却也什么都不了。

而宋老爷因一时的迟疑，最终面临了两难的选择。

封曌闭上了睛，却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致命一击，反而突然悬空，被人提了起来。

糟老看了因为及时服用了药而缓过来不少的宋知然后，便将仅剩的气神都用在了给封曌代遗言上。

只是，记忆里啃啃爪，用嘴接生米的糟老，被一锤接着一锤重创之后，踉跄这摔去，第一反应却是用去接住了封曌，似乎生怕这一摔，封曌吊着的半气彻底没了。

封曌眯看着外面的两影，本来想要说“没事”的他，立往一趟，秒虚弱：“咳，咳咳……没、我没事。只是……”

“少主？少主您没事吧？”门外的敲门声后，传来了郑远帆担忧的声音。

“啧。”

记忆中贫困潦倒，邋里邋遢的糟老，今日却人模狗样的……

梦境中痛苦的嘶吼声，不知怎么地就“共”到了封曌2.0上，让2.0被迫从梦境中惊醒了过来，一摸脸，是一手的泪。

“我，曾经负了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