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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依旧是一片黑暗，可突然间又浮现楚阆的脸来，那神不复之前的狠戾，也不是冰冷，却是垂眸黯然，他低着不敢与沈辞对视，有万千挽留的话也不敢再说。

他的愿望便是如此轻易的实现了，为什么，心里没有多少喜悦呢？

沈辞那么看中君臣之仪，得了圣旨，这辈应该都不会踏京都半步了，等他离开，应该会找个靠山临的清净之地，大楚皇位更迭的消息不知何年何月才会知了。

楚阆这是打算…放他离开？

醒来，不必告诉他朕来过，便说…是莫棋带他来的吧，让他，也不用回京都了，就说…他的学生无颜见他，从今往后，山，京都，便莫再踏一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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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想着，哪怕你有一喜我，也就好了，再不济，让我能一直看着你，也就好了。”

是谁，把在上的天，变成如今卑微的模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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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医倒是没有多说什么，只了，算是应了。

似乎是…楚阆的声音。

沈辞缓缓醒了过来, 睁并不是雕龙刻凤的御书房，而是着淡淡幽香的普通卧房。

躺在床榻上的沈辞指尖微颤。

沈辞只觉得痛裂。

沈辞还在沉思，一瞬前的楚阆已经消散，再度陷一片漆黑。

“如今我才明白，先生不是笼中鸟，先生是鸿鹄，是雄鹰，是天上云，是人间月，你该是在天地间自由自在的，没有什么能困住你，我也不能。”

楚阆的语气不太对劲，什么事了吗？是怕他死了，所以用这些承诺让他醒过来吗？

“先生总跟我说，想要自由，可我总也不愿意放手，我喜先生，想和先生在一起，可总忘了，先生不一定这么想，先生不喜我，喜外面的天地广阔，喜青山绿，喜烟火人间，喜山川轻舟，喜四季更迭，这些，其实我都知…”

第56章 一命还一命

可是…总觉得哪里不对？

“记得，莫要回京都了，这个伤心地，先生不来也罢，忘记最好，永远也别再想起来。”

“先生，恢复了，记得把你想要的通通实现，我想看你展颜笑的模样，那是这世间，我见过的，最的景。”

前世之事他不想重提，楚阆亦是重生却如此逗他，他也不想再怨，两世皆因一个人，疲力尽心力瘁，他该放、他该离那人远远的，此生不复相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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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前一片漆黑，连手指都动不了，仿佛这不是自己的，不受他的控制。

他什么也看不到，只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