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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吁！”外面来人拉住缰绳，从上翻跃。

路上，楚阆上了药便睡了，沈辞神淡漠望向顾清，冷冷问他：“林禹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沈辞还没说话，顾清先：“臣本就是来寻陛的，并不只有臣一个人，国师大人一起吧？”

楚阆心中一，他细细看着沈辞的模样，那人一墨发散落在周，半张脸埋在了臂弯之中，只另外半张脸，略显苍白的面容，没什么表，倒是比平日里冷淡的模样要更令人沉迷一些。

楚阆并没有立即收回手，反而一直停在沈辞脸上，他浅浅笑：“嗯，先生肯跟朕回来，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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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：“顾将军应当向陛请罪，看他信不信你，林禹在我们面前说，你是故意放走他的。”

顾清连忙否认：“不是的，微臣之心天地可鉴，却无半不忠于大楚，请国师大人明鉴。”

沈辞微微有些诧异，他倒是没想到顾清竟也离开京都跑到这里来了。

来人正是顾清。

等楚阆再醒来的时候，一睁便是沈辞趴在车上，半个靠在坐榻上的模样。

坐榻其实已经被他躺着占了大半的位置，沈辞这个姿势睡得并不舒服，只是却方便照看他。

顾清，到了山石后面，楚阆撑着没有再昏过去，他被顾清扶起，望向沈辞：“先生，您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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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：“是。”

楚阆望向沈辞。

沈辞微微侧了脸躲开了楚阆的抚摸：“陛，林禹之事既然未曾解决，我自当尽力，只是我有一事相问。”

顾清低：“是臣看不利，请国师大人降罪。”

“先生请问。”楚阆的手被躲开，不甘心地抿了抿，如果可以，他很想抱一抱先生，将这单薄的拥在怀里，不是借着伤势，也不是借着什么危险，只是单纯的拥抱。

沈辞摇了摇：“我已经不是国师了，你不必再这么叫我，等陛醒来，由他圣裁吧。”

顾清快步走到他边：“国师大人唤顾清前来所为何事？”

沈辞睡得浅，很快就被他醒了，他睁：“陛，您醒了。”

沈辞看着两人齐刷刷地望着自己，抿了抿，最终颔首：“走吧。”

祈川离京都路途有些遥远，一日两日本赶不到，更何况楚阆还受着伤，受不得颠簸。

“顾将军。”沈辞唤他。

他小声试探：“国师大人？”

楚阆抬手，轻轻碰了碰沈辞的脸颊，在那光细腻的肤上蹭了蹭。

沈辞指了指藏在山石后面的楚阆：“陛受了重伤，此难以理伤，且追兵很快就会找来，你赶将陛带回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