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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阆看着威胁人的沈辞，竟不知觉得沈辞像极了无力反抗主人，只能对着其他人呲牙的小兽，可极了。

沈辞皱眉：“陛，臣真的没事，不需要喝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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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敛了绪，淡漠：“陛，您是天，您不该相信任何人，包括琰王，包括臣，也包括你自己。”

这一世，从他那一刻开始，就与前世不一样了，那么，祭天大典，是否也会是不同的结局呢？

沈辞看着楚阆中带着零星的笑意，那神不似作假，令沈辞恍惚。

沈辞有些犹豫，楚阆这些日将他禁在御书房，也不许他与外的人有所联系，就连上次礼尚书于泽钦来看他，也是楚阆暗中放来想探探他的。

而此刻的沈辞，是鲜活的。

他似乎嗤笑了一声，对沈辞说：“先生这般不相信人世，甚至连自己也不相信，活着有什么意思呢？”

沈辞垂眸，被楚阆抓着的手无意识地握。

这与前世相重叠的话语令楚阆微微一愣，上一世听到这句话，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？

沈辞绝带威胁的神看了一太医，后者瑟缩了一，低着不敢再说话。

而现在，重活一世，他又重新听到了这句话，竟觉得有些亲切。

“嗯，”楚阆已经听了很多遍沈辞的这句话了，敷衍至极地应了一声，“对了，先生府里的贴丫鬟，棠梨，说想见你，都闹到朕的皇门了，说是见不到你宁可犯天威，先生想见见吗？”

他还记得，沈辞当时愣了好久。

楚阆淡淡笑开：“先生是朕最信任的人，朕不告诉先生，岂非叫先生伤心？”

他依旧在床上愣了好久。

“陛，国师大人是被外所刺激，导致咳疾复发，之前的药再喝两日，巩固一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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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阆细细打量起沈辞来，因为方才的咳嗽，那人尾被微微染红，角靠近鼻梁的小痣被衬的更加生动。

从前记忆里，沈辞是个古板的先生，毫无人味，只知教导他关于帝王之，只会一板一照规矩事。

沈辞坐在床边等着楚阆反驳他，他听见小皇帝轻笑一声，却没有前世那般带着嘲讽的意味。

临死前他才明白，沈辞的话，是对的。

楚阆挥了挥手示意太医退：“你去煎药吧。”

太医到的时候，沈辞才回过神。

楚阆替沈辞松开收的手：“先生的教导，朕记了，不过，无论如何，朕依旧会相信先生。”

沈辞这么想着，心又隐隐作痛起来，他不敢赌，他还是不能留在这里，祭天大典之前，他仍旧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