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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天大典的前一夜，中灯火通明，御书房中满了灯，却安静得如同无人之地，唯有那烛火摇曳中投在纱窗上的两影。

楚阆心中一沉：“顾清，连你也背叛朕？为什么？”

楚阆听他这话，似乎是旧事重提，他有些费解：“明明是你帮朕铲除国师，帮朕夺回大权，怎么如今，倒在为沈辞说话？你虽不是皇，却被先帝当作亲对待，封为异姓王，又为何要这么？”

楚阆坐在书案前，冷望着面前人，那人依旧一墨朝服，手持一把寒光冷冽的剑，剑的一端直指楚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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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握了腰间的剑，结一动：“因为沈辞。”

楚阆在林禹震惊的目光中站了起来，挥开指着他的剑，走到林禹面前：“你说先帝杀了你的父母，什么意思？”

楚阆没动，他看着那把距离他不到一米的铁剑，或者说，正看着拿剑的人，仿佛早就料到今日：“林禹，你以为你能杀的了朕？”

楚阆疑惑地望着他，顾清效忠于先帝，而沈辞是杀先帝的凶手，而今，顾清却站在这里同他说，因为沈辞背叛他？

甚至有些时候，连自己都不能信。

楚阆静静望着前这个他完全不认识了的人，林禹虽然手握兵权，可大队驻扎在边，京都的守卫皆是他的人，只要拖一会儿，等到顾清来…

沈辞说得对，在这京都，没有一个人值得他信任，哪怕这人的父母是忠臣良将，却并不代表他们的孩，亦会效忠于他。

林禹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：“异姓王？呵，你以为我真的在乎吗？当作亲？可是你的好父皇，却是我的杀父杀母的仇人！我不但要报仇，我还要将我父母打来的大楚江山夺回来，这本就是我的！”

林禹一抹邪的笑，像是终于得逞了什么，他看着坐在位置上被他了药不能使劲的楚阆，恨声：“即便你功夫再，如今也一样只能束手就擒，楚阆，被人背叛的滋味，如何啊？”

林禹退后两步，并不想多说这个，他看着楚阆气定神闲地模样，了然：“我知你在等什么，在等顾清吧？”

事已至此，楚阆终于明白，什么最忠心的臣，这一切都是林禹的谋，从去年的祭天大典开始，林禹便借他之手除掉了最大的绊脚石沈辞，直到如今，提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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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阆眉一锁，便见御书房的门被人打开，来了一戎装的顾清，那人没有立刻将林禹拿，反而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林禹对上楚阆鸷的目光，觉得背后一凉，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此刻连反抗的力气都无的天手中的猎，这觉十分奇怪。

样的寒冷，同样的皑皑一片覆满京都，仿佛将历史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