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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阆懊恼的同时，一手将自己撑起来，不再压着沈辞，一手缓缓抚摸着沈辞雪白的脖颈间。那目惊心的掐痕。

楚阆在沈辞的安抚逐渐舒展了眉心，他缓缓睁开双眸，目便是沈辞那苍白却动人心魄的面容，以及脖颈上那极为醒目的红痕。

他又是梦到了背叛，又是梦到了自己要走，如此混的梦，代表了什么呢？

沈辞：“……”

沈辞忍心中的不适，问：“陛可是梦魇了？”

“嗯，他在一个披着羊的狼群中大，最后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，他才知原来他最好的朋友其实是一狼，和他朋友也不过是为了吃掉他。”

他竟然在沈辞的边睡得这样沉，真是被迷了心智，总有一天被沈辞杀了都不知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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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抬手，绕到楚阆背后，轻轻拍着：“陛，醒醒。”

沈辞看着天张的神，因为梦魇锁双眉，让他想起小皇帝幼时常因为功课的事被庆德皇帝训斥的模样，委屈又无助。

沈辞试探着问：“陛梦见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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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愣在原地。

楚阆瞳孔微缩，他昨夜竟然看着沈辞看睡着了！

沈辞条件反一般就要开训他，转却发现，那人闭着双眸，依旧还在梦中，那个梦魇竟然还没结束。

沈辞闭了闭，也是，全天都容不他，上辈他还在这里赖着不走，真是可笑。

龙涎香不知何时已经烧完了，没有人继续添，沈辞觉着御书房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。

楚阆缓慢地阖了一，嘴角微微挑起：“朕梦见了一只兔。”

“兔？”

沈辞再度睁，中比之前更加淡漠，他抬打算踹上的人，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仪了。

楚阆却好似卸了浑的力，倒在了沈辞上，耳语：“先生别走，我错了，我知错了先生…”

楚阆微微，闷声：“嗯。”

不过…

他十分自责：“是朕不好，朕留着先生过夜，却害得先生受伤，请先生责罚。”

小皇帝已经很久没有自称过“我”了，幼时倒是一直在他面前“你”啊“我”的，没大没小，他罚过之后，楚阆就改了，如今这况，倒是一次。

沈辞受到那只略有些糙的手掌抚过他的脖颈，的，忍不住战栗，楚阆周遭的气息将他锁定，只要小皇帝一起杀心，他一定逃不掉。

他还没踹到，脖颈间的窒息已经褪去，沈辞猛的咳嗽起来，他顾不上会不会吵醒楚阆了，掀开被就要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