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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惟不由低笑一声，纪晚愉的举动似是极大的取悦了他，他不但不觉得疼，反而是满足的喟叹一声，“你还没有回答我，昨晚的事你会不会怪我。”

“为了我，你任何事都可以。”

一定不会的，顾惟心中暗暗想着，如果有这样的人现，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，不惜任何手段。

纪晚愉垂着，并没有看到顾惟的神带上了一难以自持的喜，他的瞳孔微微颤抖着，纪晚愉这因为他而生的，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满足，他甚至是极为喜这样的纪晚愉。

只是纪晚愉却不知，他此刻满意，光的模样，比昨夜醉酒之时更加动人，他已然化成了一洌清香沉醉的酒，而顾惟，已经醉倒了在这满屋的酒香里。

“师弟，我昨夜那么对你，你会怪我吗？”

纪晚愉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，顾惟的声音又冷又轻，却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，纪晚愉本是受不到任何外界神识知和心压迫的质，此刻竟也不能自已，喃喃地喊了声师兄，再多的话已是说不。

听到顾惟提及昨晚的事，纪晚愉睫颤抖得更厉害了，中光漾，他小声地说：“昨晚……其实是我，了些不该的事。”

更让他难受的是，他还在要顾惟的面前拆穿这样的自己，对于一个怀有懵懂意的人来说，实在是让他难以面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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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惟说着，指尖已经抵上了纪晚愉的嘴，不轻不重地压着，“我会让其他人这样吗？”

这是多么让人难以控制的事，纪晚愉因为拙劣的谎言而产生的愧疚，对顾惟来说，是任何事都无法与之匹敌的，纪晚愉为了他愿意去自己最不愿的事时，这份认知，让顾惟的神识都战栗起来。

他会像对顾惟这样对其他人吗？

“你那些不该的事，若是我不愿，又有谁能勉我一分？”

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纪晚愉就已经知了答案，他抬眸，对上了顾惟的，回答：“只有你，师兄，只有你才会让我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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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者说，你愿意让别人这样对我吗？”

他来说虽然是半路师妹，但帮他收拾清静峰，还迎接他的回来，还帮他了醒酒汤，他只不过是看到宋灵秀对顾惟显了那一份亲示好，就了这么丑陋的举动。

纪晚愉脑中光是想到顾惟所说的画面，便忍不住张嘴咬了一，明明只是诉说着不存在的事，可偏偏纪晚愉就已经撒了气，非要咬上一才解气。

“师弟，有一天，你会为了其他人也这样吗？”顾惟不禁握了纪晚愉的手，中带着危险和狂，压低了声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