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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一共五个人在围殷漠殊，殷漠殊已经打趴四个人，还剩一个人拿着激光抢犹豫着后退。

他一边小步退，一边看向殷漠殊后倒在地上的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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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行行，他是有自倾向，但他没有暴力倾向，你不用怕啊！”

顾锦眠一手握着他的手腕，一手压着他的手指，垂看了许久都没声，久到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。

他继续拿着望远镜向那边看。

喂喂喂！”季明见他眶发红，要哭了一样，吓得不轻，“我说的是真的，你可别哭啊！你想问什么就问，千万别这样啊！”

顾锦眠摊开他的手掌，上面被尖锐的石划一裂痕，细条的外翻，鲜红的血刺得顾锦眠睛发红。

“你闭嘴！”顾锦眠瓮声瓮气地喊。

正站在一边皱眉看手掌的殷漠殊，听到他的声音，诧异转。

“唉？给我解开啊！”

顾锦眠透过这并不严重的伤，看到了每一本书，每一页上的伤害。

殷漠殊意识伸手挡脸。

顾锦眠踹得是真的很用力，加上一路奔跑，他的盔都歪了，随着他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
“你大爷！”顾锦眠立即扔了望远镜向那边跑。

那个人被踢得嗷嗷直叫，周围的人都看懵了。

他一阵风一样跑过来时，三个人已经被打倒，顾锦眠没，他跑到拿石那人边，一脚一脚地踹，“玩个游戏你还搞这偷袭，你还违规用石，你很厉害啊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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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漠殊愣了一，刚张开的嘴又合上，他伸手要碰他的睛，半路被顾锦眠抓住。

在他向前的时候，殷漠殊后被打倒的两个人忽然暴起，一个人拿着一颗尖锐的石，一个人举起激光枪，三人一起向殷漠殊攻。

殷漠殊伸手揽住他的腰向后拖，他劲还很大，殷漠殊脆单手把他抱起来，即便如此，顾锦眠的还是在半空踢了一。

他先踹了倒前面的人，立即弯腰躲过一个人的激光枪枪杆，可这时另一个人已经握着石块向殷漠殊的脑袋挥来。

他在看得很清楚，殷漠殊其实能躲过去。

顾锦眠本没听到季明的声音，他越跑脸上的表越凶，后槽牙被咬得咯咯响，脑里一会儿是殷漠殊伸手当石的样，一边是原著里关于所有“他”的凄惨描述。

大大小小，都是他自己施加在他上的。

殷漠殊把他放后，摘他的罩和盔，他被压得七八糟的发，冷酷的脸，以及，泛红的睛。

殷漠殊盯住他前面没被打倒过的人，即便他注意到后的动静，主要的攻击力也对上了前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