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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！”

“我去书房睡吧。”殷漠殊这辈第一次说话这么不确定。

顾锦眠半起看向他，“你怎么这么恶劣，还这么小心！”

穿在衣外的衬衫要把扣多解开一两颗，领衣的领，顾锦眠穿法正确，走动时大大的领里白皙的锁骨在晃。

他刚表白完就去书房睡？

殷漠殊知是瞒不住了，只能说给他听，“以前我带你去电玩城，要你跟了不要跟错人，不然会被人欺负哭，你答应了的。”

“是的，我就是这么恶劣，劣骨血里了。”殷漠殊伸手把他回去，“所以，你小心。”

一边脱一边想着，古板老男人，以后没趣。

“你还没给我讲清楚，你让顾锦眠喜季南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。”

殷漠殊在原地僵地坐了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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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说我不重要，不值得你费笔墨，是世界自动补全的呗。”

但他也只在殷漠殊哑然邃的注视持了一小会儿，很快就钻了被里，盖拟彰地解释：“我只是没穿冷。”

不用殷漠殊再说，他自己就去衣帽间脱了。

在这里拍戏比较久，偶尔要拍一些街拍，他的造型师给他新搭了好多衣服，刚送过来给他试。

顾锦眠：“你上来呀，你不睡啊？”

这件衬衫是秋冬穿着衣外面的，因而特别宽松，在顾锦眠上就更不用说了。

“？”

殷漠殊了眉心，又缓了一会儿，才认命地上床。

殷漠殊：“……”

“如果《娱乐至上》拍成电影，顾锦眠都是十番开外了，怎么可能把他写的那么详细。”

顾锦眠：“……”

“把校服脱了吧，看着十六七岁似的。”殷漠殊声音低低的，玩笑般地说：“睡在一个房间总觉在犯罪。”

顾锦眠聪明着呢，“那也不是毫无据地补全吧，是据你的伏笔，或者你心里有过的想法？”

顾锦眠还记得殷漠殊说他接受不了别人觊觎他时的样，抿了抿，把上扬的嘴角抿来，“那怎么会这样？”

这么想着，他在衣柜里把衣服摸了一遍，找到殷漠殊一件非常宽松，又和睡衣一样舒服的衬衫，眯着睛换上了。

“我没有写。”他躺在床另一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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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时殷漠殊正刷手机，不知刷到什么嘴角带着明显的笑，听到动静后，掀开看过去，握着手机的力顿时加到了十成。

“穿这么成熟的衬衫就不像是在犯罪了吧？”是疑问句，好像在认真问他，但那不服输的挑衅意味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