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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真的坏。

看看这两条朋友圈的文，一个怪气，一个莲言莲语。

很急。

而且，刘导这电影是分为夏天和冬天两场拍的，也就是说八月份他们在这个学校拍完就暂停，一直要到十二月再去积雪很的东北拍。

他不知黎澜接来给他们安排了什么工作，也不好开心问她，只能挨个问他们三人来表格。

顾锦眠给殷漠殊发消息，“殷漠殊，你有没有觉得我有坏坏的？”

殷漠殊被他这份认真染，非常认真地打字回他：“我也很坏。”

顾锦眠向床上一倒，轻松呼了一气。

顾锦眠忽然觉得自己矫了。

认为自己这样就算坏的顾锦眠很可。

认为自己有坏，来问他的想法的顾锦眠很可。

殷漠殊的就更不用说。

认真跟他解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顾锦眠很可。

接来，杜白安和柏心宇至少还有网剧要拍，殷漠殊就没有其他大工作了。

殷漠殊低笑，觉得这样的顾锦眠很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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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白安欣然接受了他的意见，去那档生活综艺。

现在看他朋友圈，他觉得，嗯，他怎么变得这么坏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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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锦眠非常认真地：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既然已经要签柏心宇和杜白安，他就要对他们负责，要安排好他们的工作。

这他打殷成志这件事就更不好说了，谁能分清殷成志上的伤，到底是摔沟里摔的，还是被殷顺利打的呢。

一定是被何不尽笔这个三观不正的世界带坏了，淦！

这中间又是空档。

来这里，他也不是全程无所事事的。

“还要我跟你说施家的背景吗！”

没看。

殷成志被殷顺利打得伤又重了一层，这件事没多久也传到顾锦眠耳中了。

他问过三人关于未来的想法。

又是一，“还要我跟你说现在季家的困境吗？人季家和顾家还是世，你呢？”

他释然地放手机，重新抱起笔记本电脑。

他听得乐呵。

顾锦眠想着，先去那档综艺，以后他准备专门给他投资一档，或者自己一档。

不是调捣的坏，是与噩划等号的，黑的坏。

他们三个目前还在团，但限定时间快到了，所以，在剩的四个月，除了当时合同里说给的两网剧，也就是《秋川》和《时光的礼》，就只有零碎的商演和综艺嘉宾了。

这世上谁不坏呢。

可怕的产业链吗？”

殷漠殊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