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携合作(2/2)

不止外院的侍婢嬷嬷们好奇，就连良夕羽香都觉得奇怪，自从那日林墨醒转，便开始在院里来回走动，她们原以为自家娘只是遵医嘱，发一汗，驱除的伤寒，谁想她一走竟走了五日。

良夕一直跟在她后劝，“娘，医生说你弱，可不能这般行走啊。”

萧青烟实在是有苦说不，林墨喝了蒙汗药，本就笨重，再加上她虚，骨又弱，还没走几步，便浑直冒冷汗。

萧青烟着实见不得她这副样，迫自己耐心来解释，“你若是想见你的王五娘，就乖乖听我的。”

“那这药？”

“可……”就算林墨再久居闺也明白，萧青烟这三个字，早已经成为了整个东京城的禁词。

这几日，相府也没旁的什么新鲜事，所以侍婢们听闻菡萏院娘突然被鬼迷了心窍似的在院里来回走动，都纷纷围在一起议论。

她将茶盏放，“前几日叫你准备的东西呢？”

她面一顿，随后又故作轻松展颜而笑，“我阿娘就这么唤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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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香一把将良夕的手拍落，“这是娘要我准备的蜃粉，哪里是什么吃的了？”

萧青烟也觉她的为难，便，“阿因，唤我阿因。”

虽然林墨骨不怎么样，这一手字倒是写的清秀，羽香给她倒了杯清茶，她饮了一，缓了缓，问，“今日初几了？”

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，她又开始上气不接气，浑，冒金星，无奈，她只好停。

羽香眸光一顿，又是愣在原地，自家娘一向是个温柔可人儿，从前说此话时都能温柔地掐来，而今儿的语气中竟是带着僵和例行公事，这其中还有一丝丝上位者的魄力。

如今破天荒地来回走动，这是想要养好与二娘三娘争不成？

“自己控制些分量，喝了它。”萧青烟。

几上摆放的是几张林府的地图以及林府相关人员的所有信息——这些都是前些日林墨写的。

此时的日映在菡萏院空旷的院里，萧青烟脱了鞋履上了木廊，跽坐在廊的那张九连环鱼兽的案几旁。

羽香一愣，这还是林墨这几日以来一回同她说话，她，“今日二月初三，是燕王归京的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自是不会的。”林墨摇了摇，声音很是怯懦。

萧青烟：“你我如今共用一，我难会害你不成？”

今只是个孤魂野鬼，哪里称得上是什么娘娘？唤我萧青烟便是。”

这样去，就算她夺了林墨的，也谋不成一件事，更别说骑拿矛了。

“阿因……”林墨默默重复着，“好，我唤你阿因，那你唤我墨儿吧，我阿娘……”

都说菡萏院娘是个倒霉病秧，等再过几年及了笄，就会被送去妾室，侍婢嬷嬷们都讨论过她会去哪家，也讨论过她被送去之后至多能活几年，无论是什么归宿，也都是她们茶余饭后逃不过的谈资。

良夕又问，“娘要这些蜃粉何用？”

林墨浑一顿，“萧……阿因你这是要……作甚？”

羽香闻言，转屋，捧了个托盘来，托盘上放着好些个纸包，萧青烟微微抬，示意她将东西放，“去吧。”

良夕就是个馋鬼，只要有吃的，她定能将什么都忘了。萧青烟也不知这林墨为何会让良夕呆在边，这么个蠢笨的玩意儿，能成什么事？

燕王归京，整个东京城会很闹，他是李俊胞弟，又是国之重臣，文武百官都会夹相迎，为丞相的林泽自然也会去。

萧青烟自而上，浑散发一丝冰凉的气息，这气息仿佛从地狱而来，半晌，她看着良夕，微微挑眉，“杀人。”

“娘，这些是什么糕？”良夕指着羽香拿来的东西问。

这让她有些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