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简史 第14节(3/3)

普通人的牙科医院本看不他的牙病问题，其他的化者也不存在他这样的问题，宁小柯既然能看来，还开说要试试，那温熙珞也就死当活医，试一试。

宁小柯看着他翘起的鲸吻前，那近三米的布满螺旋纹的白牙，那如冰似玉还自带寒气的质，真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。

f5：“那是他的牙，他之前生吃章鱼，还有蜉蝣虾，你再去摸他的牙，要不要先刷一刷？”

宁小柯觉像是被当浇了冰，什么惊艳动瞬间消失，觉失去了人生所有的望。

麻木，机械，成为一个工人。

说是检查，其实主要还是靠f5，宁小柯能看到的备注里，并不存在“牙病”这一项，因此就只有依靠小助手查阅独角鲸的生活习和化方向来解决问题。

她不是牙医，当然没办法通过牙科诊所的手段来给温熙珞看牙治病。

对她而言，像温熙珞这样的s级化生，依然会存在牙疼这样挥之不去的苦恼，追究底，还是本固有的人类生活习和化的生活习冲突而造成的结果。

“独角鲸的角，其实是一畸变的犬牙。这支牙的度取决于他的力量，也是独角鲸在族群中地位的象征。传说中它有着跟独角兽的角一样的力，能够引冰雪和风暴。事实上，这支角的用，对于化生来说，比普通的独角鲸更重要。”

宁小柯若有所思，“所以温熙珞就算牙疼得难以忍受，也不愿牙？就是不想失去自己的化能力？”

f5：“一旦化，其实等于失去了人类的份，如果再失去化能力，就算s级化者，也扛不住基因崩溃和灵力失控带来的后果。”

宁小柯倒一冷气，“那不是等于说，这个所谓的化，只能，不能退？”

f5：“呵呵，你还想退自如？想什么好事呢？本地球灵气复苏，就是因为地球已经受不了人类肆无忌惮的破坏，能够化的，也并不仅仅是人类。”

“所谓的生化，是所有的生。”

“优胜劣汰，永远是自然界的选择。”

“一旦选择了化，就永远没有反悔的机会，放弃和退化的结果，只有崩溃和死亡。”

乐天如宁小柯，此时此刻也不由得沉默来。

温熙珞看到她的脸变了又变，最终变得安静而……悲伤的样，虽然有些失望，但也在预料之中。

“是不是没办法替我解决牙疼的问题？这颗牙，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吧！”

宁小柯见他并未恢复人形，而是微微抬了，那□□般的独角斜斜地刺向上方，咧开的嘴像是带着嘲讽的笑容，她忽然心中一动，问他：“你当初为什么会化成独角鲸？你知吗？”

“为什么会化成独角鲸？”温熙珞愣了一，“我怎么知？化这事……难不是自然选择？随机变化？”

宁小柯摇摇，“据我观察，大多数化者在化之前，都有些契机和引。比如杜琪琪化成蝴蝶，是因为她原来很胖，老被人嘲讽，自卑得将自己心封闭，好像钻了一个茧里。最后孵化来的，是她理想中的玉带凤蝶。”

“余勉一心想条能躺着吃饱的咸鱼，一开始也的确如此，但大量的蜉蝣虾化他升级时，他正在读的逍遥游契合了他的心境，他才能化成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