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少女 第9节(3/3)

慵懒是俏而又可的，与林秀竹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形成了烈的反差。

易岺坐在沙发上批改学生上来的研究报告，抬起瞥向乌芽芽的时候，睛不由眯了眯。不知为什么，他总觉得这既浮夸又可的步态有些熟。

乌芽芽反手关上房门，把神张的林秀松挡在外面。

她把包包随手扔在易岺正坐着的沙发上，自己则熟门熟路地爬上了那张专门供病人休憩的睡椅。

她先是用双手撑住自己的上半，然后两个膝盖也放上去，塌着纤细的腰，翘着浑圆的，晃晃悠悠攀爬，爬到椅背才翻转过来，没有骨一般地躺。

行止间，她的薄纱裙摆不可避免地卷上去，堪堪遮住大。

一双雪白、笔直、纤细的就这样大喇喇地展在易岺前。它们相互叠，粉红的膝盖掩着粉红的膝盖，并在一起的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，十个圆可的脚趾一会儿蜷着，一会儿又舒展开来，显得极不安分。

易岺边总不乏狂浪的追求者，所以他见惯了各各样的勾引手段。

他意识地皱眉，看向乌芽芽，却发现她正伸细的指，在盛放糖果的盘里来回拨。

哗啦啦，哗啦啦，各果糖撞击盘的声音似在响，而乌芽芽便在这清脆音响的伴奏专心致志地挑拣自己心仪的味。她只吃话梅味，而话梅味的果糖似乎很少。

于是她每挑拣一个话梅味的果糖，脚趾就会兴奋地蜷一蜷。

她的心事不仅写在瞳里，面容上，还写在不安分的脚趾上。她贪心得很，剥了一颗果糖嘴里，把左脸崩得鼓鼓，接着又剥了一颗，把右脸也崩得鼓鼓，手里同时还抓着一大把。

哗啦啦，哗啦啦，她持续不断地拨着五彩缤纷的果糖，确定话梅味的都被自己一网打尽，这才心满意足地瞥向易岺。

易岺一言难尽地看着这张被果糖撑变形的脸。

如果这样也算勾引，那还真是脑了问题……

想到这里，易岺竟然被逗笑了。

他拿来一条薄毯，轻轻盖住小朋友修的双。

“写写。”乌芽芽糊不清地谢，嘴一张，便了来，又被她溜一声嘬回去。

易岺撇开，隐藏自己笑弯的。

“上次忘了问，你是男孩还是女孩。”他转回，语气温和地开。

在自己面前这么放松，且丝毫没有防备意识，这位小朋友对别的认知似乎存在某些欠缺。易岺打开笔记本，写【别】二字，然后打了一个问号。

乌芽芽伸粉红的尖，卷走角那一丝丝酸甜的莹亮唾，笑着说：“医生你喜男孩，我就是男孩，你喜女孩，我就是女孩，我都可以的。”

这也不是假话。如果有男顾客找上门，她也可以变成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