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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果都是死，为何不为活而战？”

“无相山的苦狱与此次裂天之有所不同，苦狱并不是一关押恶鬼的囚牢，而是独立于凡界与幽冥鬼域之间的空间，即使你生于苦狱，即使你有苦狱恶灵凝结成的我，也未必能占有苦狱之力。况且苦狱之后是幽冥鬼域，恶鬼与鬼域的恐怖相比又算什么？所以我才劝你放弃。”

“我不确定这能否成为你放手一搏的机会，但从我的立场是不希望你这样的。”

早在风殒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在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布局了吗？不只是大局的变化，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算计之中。

“御天印！”

心抚着他乌黑的双瞳，闭目叹。

“不可能。如今的形势不依靠苦狱的力量，我要么死在帝天遥手，要么因为赌局失约而被天诛灭，这是我仅剩的机会，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。”

他试探着伸手来去碰虞扶尘，被那人满嫌弃的避开，就什么都懂了。

不去看心此刻悲伤的神，虞扶尘总会觉得那个错了事的人是自己，他刻意回避着那人，冷哼一声，表示并不在乎。

“你本就是我的心，害了我大半辈，我没有理由接受你。再者，你不认清自己的份，对我产生那，不觉很恐怖吗？自己喜上自己这事……老简直发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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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拨着虞扶尘的睑，端详着他眸中不易被察觉的双瞳，确认后摇摇。

“鬼瞳并非只有血眸，黝黑而邃的双瞳鬼比起血眸的力量更纯粹更大，而给了你这样能力的人不是我，不是你自己，更不是风，只会是……”

明明是被拒绝，心却笑了声，搂着他的脖吊在他上，引得虞扶尘一阵恶寒。

“你是说……鬼瞳其实已经回到我上，只是没有表现特质？”

“为了保护你，风摘去了你的鬼瞳，把自己的换给了你，而在他伤重清醒后由着意识的恢复，鬼瞳却损去一只，没人究过他的鬼瞳去了哪里，凭空多来的一只黑眸又是从何而来。”

他手上的力加重了些，吃痛的虞扶尘懂了他话中的意。

“你还是不肯接受我。”

“可你没有从九幽而来的鬼瞳，要积聚苦狱之力，何其艰难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你与苦狱之间的羁绊就是我，想获得苦狱的恶灵之力，就需要牺牲我，好歹我也与你共了这么久，你就不会到不舍？”

为何而来，但你可知这样的后果？”

虞扶尘的持似乎打动了心，他迟疑着吞了唾沫，纠结着要如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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